车,觉得你当律师没什么出息,就想安排你去给她爸爸帮忙,做得好了,那是你应该的,做的不好全家都骂你吃软饭都不会吃。”
“你从结婚那天起就要看脸色活着,因为你没办法,你们没有真正的爱情,她知道你入赘是为了钱,你也知道她要你是因为你好看,所以你开始保养,开始花大价钱维持年轻,可谁能挣得过岁月,再加上你已经没有自己的事业,所以她对你也越来越随便。”
“你的亲戚们偶尔来北京玩,想要你招待一下,你都不敢,更不敢花钱请客吃饭,因为生怕她觉得你乱花钱,她也的确不喜欢你家那些穷亲戚,怕被沾上,甩都甩不掉。”
“如果婚后你们有了孩子,照顾孩子就完全是你的事情,一旦小孩有个发烧头疼,哪怕你再用心尽力,也会被痛骂一通,问你是怎么带小孩的,一天天又不用上班,怎么连个孩子都看不好。”
“很快孩子长大了,也不以你为荣,出去玩都不乐意别人提你的名字,没有人尊重你,等你老了,或许有那么一两个小孩心地善良,给你送高级养老院去养老,死的时候身边也没个亲人,葬礼倒是大办特办了,可这又有什么意思呢?”
林率听了个懵逼。
“你这三言两语,就把我的一生都描述完毕了,我这也太惨了吧!”小林律师心有余悸,哪怕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设,却也架不住赞同。
相亲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如果女方家里比他条件好一千倍一万倍,时间久了,或多或少都会看不起他。
而他努力的从农村考上北京,努力走到今天,最想要的就是让别人看得起他,想要让父母哥哥为他骄傲,因他而感到荣耀。
那么入赘,岂不是当真和他的理想背道而驰了?
“那你呢?”小林律师自己也茫然了,他下意识询问季鹤洲,“你以后也会让你的妻子感到上嫁吞针吗?”
季大少爷摇头。
“不会?”
“是没有妻子,我只会有个爱人。我爱他,我把我命都交给他,只要他答应和我在一起,他只需要有一点喜欢我,其他就都不重要,谁敢对他发号施令,我就拧了谁的脑袋。他这辈子都不会有烦恼,不会感到生活给他的一点苦楚,他可以把所有亲戚都接来北京住下,可以去国外签婚前协议,假如日后我变心,我将把自己全部婚前婚后财产都留给他,自己出门就被车撞死,死后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
季鹤洲说这话的时候,定定地看着他,每一个字都说得铿锵有力,好像在同他表白似的,害林率的心一阵乱跳,有种奇妙的感动。
良久,小林律师羡慕地感慨:“真好啊,做你爱人真好。”
季鹤洲说得动情,情不自禁搂着小林肩膀,他想亲亲小林的额头,亲亲他的眼睛,或者干脆亲他的舌头……
然而他不敢。
他只是死死按住自己磅礴的爱意,微笑着,像个皇帝还没死就想着登基的太子看龙椅那样,看着他的小林:“一般吧,还不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