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雪仙护法的地位,还有同妖王和三大妖族的联系,他竟想杀她?
她不会带这个路的!
蛛娘倒退着冲撞房门,却被弹回撞上裴息尘的剑尖,剑尖压制着她跪倒,甚至挑入她的肩胛。
“本君不是让你做选择。”裴息尘对妖君的尊称还算满意,就连自称也越发顺口。
邪气肆意的声直达耳膜,蛛娘清楚感知他是笑着说这话的,简直是——
疯子!
“我带你去!”蛛娘尖叫屈服。
一声吼出,“刺啦”的剑刃抽离皮肉声也随之撤出,蓝色的蜘蛛血浸染了蛛娘的衣衫。
她捂着伤口,费力起身,不知第几次后悔招惹了这种有病不怕死的妖。
*
玉扶终于听到了隔壁开门的动静,装作不经意地开了一道门缝。
裴息尘就立于门外,子夜一样的眸子垂视着她。
玉扶吓了一大跳,关门,却恰被裴息尘的手卡住。
玉扶推不动,也不敢推,为自己辩解:“我才没有偷看你。”
又不放心地观察他,观察他有没有用这具身体和其他的妖乱来。
她从下往上,又从上往下,眼皮都不掀地将能扫的地方都扫了,衣服都很干净,也没有褶,不过这不能代表什么都没发生,毕竟亲亲又不要胸膛以下。
玉扶有经验。
“啧,要看就大胆点看。”
裴息尘用指节顶了玉扶的额一下,迫得她抬头。
他指节带了力,一下就痛得玉扶捂头,不过,也确实看清楚了,唇干干的,一点水渍也没有。
玉扶不知怎的,就是松了好大的一口气,但小脸仍绷得紧紧的,就算阿裴没和其他的妖亲亲,那也是帮其她的妖了,玉扶记仇的很,兽兽不亲的话,她也不邀他入房,挡在门口等着他说话。
“妖君,可能走了?”
蛛娘的声音,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于玉扶看不到的角度传来。
玉扶垮了脸,偏裴息尘还真被蛛娘催动了,塞给玉扶一面镜子:“我出去一趟,不方便带你,你别乱跑,等我回来。”
“答应入妖域给你的镜子,你应当会用。”
“我在外给你布一层结界,里头,你自个用镜子再布一层幻境再入睡。”
裴息尘向来不耐烦又懒,一口气语速加快地说着叮嘱,玉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往房中推了推。
他帮她把门阖上了!?
然后,她连他们离开的声音都听不见了。
玉扶又震惊又生气,捏着镜子的手紧了又紧,恨不得抛出去砸阿裴。
可她根本看不到他们的去向,甚至,她被锁在里头了。
是的,锁了,那层结界。
玉扶方才就试过,出不去。
什么不方便带她,分明就是去快活了!
玉扶知道的很,她师姐们就是这样拒绝跟同她一起下山的——
“阿扶,你是去找情人,带着个长辈还怎么找?”
“你难不成见过我们作伴一起找情人的吗?”
“这种事嘛,就是要独身才好发挥。”
……
所以,玉扶才不信裴息尘的“有事”。
有什么事是不能带她,反而能带一个今日才认识的蜘蛛精的?
阿裴一点都不可靠,他爱华服,爱强扭瓜,就好比,不能吃肉喝酒,非要尝试,她不愿意跟着他,也非要带上她……
他还没羞耻,比她还要妖精。
他根本守不住自己!
玉扶一直是这样认定的,心底也异常的焦躁,一面觉得他的身体不是只属于他自己,还是息尘的,她该帮息尘看顾着。
一面又觉得,应该是她的。
玉扶无处发泄的气愤,化为了巨大的兔形身体,在房中肆意地冲撞,震动,企图通过破坏来破开结界。
然,整个客栈连同后头的客院,都被玉扶的动静震得晃动起来,偏就她房中的结界牢固得纹丝不动。
楼下的大堂中,小妖们躲到了桌下:“这是住进了什么妖,怎么动静这么大?”
“好像是兔妖。”送房匙的小妖回想。
“兔妖能有这么大动静?”有妖不信,眼见地又有其他房客因动静离开,连忙高喊:“别走,房钱还没结!”
然而,那跑掉的妖一听到房钱,跑得越发快。
桌下小妖商议:“谁去将那兔妖赶走?”
“这样下去,客人都被赶走了,掌柜的回来要剥了我们皮!”
一鱼鳍耳的小妖笨笨地摇头,重复着蛛娘离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