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脸:“阿裴,我就是太想你了。”
“现在,已经是明日了,对吗?”
裴息尘喉间控制不住地发出低笑,食髓知味的色兔子。
他压倒性地翻身,一条大腿压住了散发着妖性的玉扶,未束的乌发流水一样滑落,像是形成一个昏暗小空间一样,压向玉扶。
玉扶忍不住地轻颤,微曲的双腿被压制地反应到上半身,她喘出一口气,绵长温热地挤出“嗯”的一声。
弱弱的,小兽一般。
裴息尘低头抵着她的额,低低地笑:“阿扶,你怎这样急?”
“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欢我。”
玉扶嗔怨地看着他,她果然讨厌他的嘴巴,总是唠唠叨叨,慢的很。
玉扶自发地抬臂圈住他,嘟起嘴就要亲亲。
裴息尘偏不如她意地仰身,玉扶也跟着被抬起一样地挂在他身上。
玉扶有些气了,亲又不让亲,那说什么明天!
气性真大,惯得毛病越来越多了,尤是想着,裴息尘的脑袋仍旧压下,张口,将她嘟起的两瓣唇直接咬住。
玉扶瞠大了眼,有些不满,她要的不是这种。
她手推向他的肩,要将自己的唇拯救出来,也是这时,“啵”一声地,裴息尘松了口,随着她向后倒地再次亲来。
玉扶感受到了与昨日更不同的感觉,缠着她舌的不像是人的,好长,好麻,颗粒感的摩挲从舌尖直抵到舌1根,她被他搅动,发不出一点声。
津液控制不住地从唇角流下,漂亮的眼角泛出了红,憋出了泪,玉扶开始害怕,开始退缩,可裴息尘实在狡猾,他知晓她想要什么,哺出浑厚一团带着神识的灵力,引着玉扶地与他在腔壁间争夺。
二人的喘1息渐重,吞咽啧啧也渐重,玉扶的双1腿开始不安地挣动,大滴的泪从眼角滑落,从没有一刻这样的感觉,野兽在吃她,可她在惧怕中将自己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