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想翻过身,将自己藏起来,她从不知,亲吻还能这样过分,灵力却还没有抢到多少。
她觉得自己上当了。
“我不要每一日了。”玉扶闷闷地寻回一点声音,娇得可怕。
裴息尘坐起身,向她垂眼,“为什么不要?”
“太凶了。”
“太小气了。”
玉扶胆子愈发大地直言。
裴息尘拭了拭玉扶一片水光的唇瓣,倾身,长长带点卷的乌发又落在她身上,他笑得一派妖孽:“阿扶,出尔反尔可不好。”
“你确定要我答应你吗?”
玉扶震惊于他的好说话,心中纠结无比,她有点惧,可又有点儿贪心。
她知晓的,渡情期是一整个身体阶段的反应,不是一朝一夕很快就能解决的,且她与阿裴的实力相差过大,现在吃一点吃一点地适应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可若每一日都这样亲好久,得到的却总不令人满足的话,玉扶又觉得自己亏了。
她估摸着自己的需求,爬起身地与他商量:“可不可以隔几日亲一下,给多一点呀。”
裴息尘直望入她的眼,干干净净,娇憨懵懂得全然只有为自己考量。
贪心的兔子,自私的兔子。
裴息尘轻笑一声,答应:“可以。”
玉扶眸中亮出惊喜,他这样好的话,她都开始有些喜欢他了。
裴息尘又对她笑,指腹一点一点地摩挲她的颊靥:“那阿扶,你觉得隔十日如何?”
玉扶想了想,她已提出一次要求,再挑三拣四,阿裴会不开心吗?
十日的话,好像也不久,毕竟他的灵力同息尘的很不一样,是活的呢——
带有他意识的活的。
这种活感,比普通的灵力更难得,可也更刺激,玉扶沉浸时不觉得,可抽离后又觉还没适应,十日便十日吧。
她不再多试探地点头。
裴息尘好整以暇地见她纠结,又见她点头,半点不犹豫地答应:“好,一言为定。”
“阿扶,你出去吧,去收拾一下,晚点我们离开。”
对于这,玉扶并不意外,妖狱的所有限制被破,不再只进不出。
她与裴息尘自是要离开的。
只是,她并没有什么好收拾的,这儿,也不像人修的城镇,需要去补一些资源。
玉扶疑惑一会,却并不质疑为什么不现在走,反正,她已经得到想要的了,还是很稳定的那种。
她抑不住开心地离开,贴心地关上了门。
而在她不知的房内。
强大妖息布满了整个空间,床榻之上的裴息尘,慵懒地靠在床柱之上,腰腹微拱,胯骨往下的巨尾直从床榻蜒到屏风之处,尾巴尖快乐地拍打摇晃着。
他半人的身躯在向下滑,躺倒在床面,劲悍削薄的腰收紧,往下的一块蛇鳞处突兀地被顶起。
微微上翘的眼角,眼皮堆起享受似的褶,他下滑更甚,蛇尾一圈一圈地盘起,蛇腹摩擦,蠕动,每一下都照顾到突兀之处。
脖颈青筋开始臌胀,喉结沁血一样红,仰靠榻沿,笑意却更甚:“贪心的阿扶,你会求我的。”
被剥离,被关二百年,总让他有足够的耐心,去等待,去引诱。
许久,房中各种沙沙声仍在持续。
*
犹在对水照镜,检查被咬破皮的玉扶,忽地发了个颤。
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狐疑往四周看了看,又觉是多心,还有什么猛兽能凶得过裴息尘?
她兀自地又去照水,嘴唇嘟嘟的,被亲肿了。
又吐出点舌尖看看,红彤彤的,舌根都还在发麻,双靥更是烧得发烫。
真奇怪,也真不公平,为什么每回失态的只有她?
还有,为什么阿裴用着息尘的身体,技术这么娴熟啊?
他是不是偷偷跑出来过,亲过其他妖?
玉扶很不服气。
息尘应该是她的,她都没有亲到过呢。
至于阿裴,玉扶并不敢将他归为自己的,可她就是觉得他不该亲别的妖,尤其是还用息尘的身体。
她一会对阿裴生气,一会又对息尘惋惜,甚至还生出些渴望,期待息尘也像阿裴那样对待她,他一定比阿裴温柔多了。
最后,玉扶决定,若是息尘醒了,她与阿裴的约定也不能作罢,她要去寻息尘讨要,是他自己承认的,阿裴也是另一个他。
但在这之前,她也要努力修炼。
不管是阿裴还是息尘,她与他们的实力相差都太大,空抱着一座金山银山啃,她却消化不了多少,可真是,太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