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无疑,外人不知佛子的脾性,同宗之人却是知晓的,佛子为人儒雅和善,并不清高,只深居简出加之修行实在高出同辈甚远,光是远观就已自惭形秽,无颜惊扰。
故而,对瞧见佛子与一只小兔平等相待,佛宗弟子们并不大惊小怪,唯见佛子唇畔笑意,才倏有明月原在凡之感。
被问佛修眸色怔忡地从佛子处收回视线,他确认地道:“是我宗佛子。”
“孟道友与其在这与我等闲谈,倒不如尽快料理了此间事宜。”
几名深色衣袍的佛修先行走向佛子,合礼道:“师叔。”
他们中唯一二人较佛子年少,然,佛子为不空圣者唯剩的弟子,即便不空圣者已坐化,可师叔还是师叔,无论他们其中是否比之年长。
当然,他们这声师叔也唤得心甘,佛宗圣者寥寥,已许久没有破境成圣的新圣者了,无论是出于宗门的立场还是为宗门的将来,佛子皆是他们瞻仰的希望。
他们道明来意:“游仙会在即,我等前来赴会,听闻师叔也在千乘洲,故来看看可有用得上我等之处。”
这时孟栩也上前,爽朗见礼:“在下开阳宗孟栩,玄阳真人坐下弟子。”
“梅江城城主传信宗门,言治下有域界被妖域吞并,幸得佛子出手相助救急,但恐慢怠了佛子,心有不安。”
“故师尊命我等来料理诸后事宜,也请佛子前往长泽赴会道谢。”
说着,孟栩掏出一个豪气金帖,双手俸与息尘。
其实,这些大都是冠冕堂皇的话,佛子虽路过帮梅江城城主修补妖隙,但显然的,在城主往开阳宗送信之时,并没把握佛子真能一人将被吞入妖域的域界割离回来,城主送信的本意本就是请来开阳宗的人处理这摊烂事。
只是话不能说的太白,还要显出事情的严重,这才将佛子也提及。
不过,开阳宗的人对佛子的本事明显认同多了,只派来了弟子善后,送上的金帖才是真正的致谢。
息尘接过金帖,颔首道:“我会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