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记酒楼
只有林家了吧?”

    “莫不是林老爷在外头……”

    叽叽喳喳吵得人脑瓜疼。放眼望去,酒楼内皆为男子,无一女子。

    店小二带着一位身材有些臃肿的男人前来。男人看起来老实憨厚,但眼中却藏不住那精明的眼神。

    掌柜拱了拱手,“姑娘可是喜静?若是姑娘喜静,我可替姑娘安排别的位置。”

    虞秋池手肘靠在桌上,“看来这雅间,我是坐不得了?”

    “今日二楼有贵客,怕是不便。对不住姑娘了。”掌柜这么说着,却丝毫没有歉意。

    “贵……客……”虞秋池再次拿出一锭金子,“不知,我可配贵客二字?”

    “三锭金子就为坐雅间,这姑娘怕不是有钱烧的。”

    “二楼是哪位贵客?掌柜有钱还不赚。”

    “除了那几家也没别家了。”

    虞秋池接着道:“莫不是那位贵客有什么特殊癖好?非要独占一楼做些什么?”虞秋池声音不小,所有人一下子禁了声。

    “莫掌柜,我家主子想请那位姑娘喝杯酒。”一位身着粉衣的女子隔着栏杆向下道。

    她应当是婢女,但是眼中却带着不属于婢女的傲气。话是和掌柜说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虞秋池,她看虞秋池的眼神带着些不屑。

    莫掌柜也不多说什么,“姑娘随我走吧。”

    莫掌柜将虞秋池带到一处雅间门口,二楼雅间不多,估摸着就三四间。

    粉衣婢女一个眼神,莫掌柜领会其中意思退下。粉衣婢女推开房门,站着没动。虞秋池一进雅间,房门便被关上。雅间内,一位白衣男子摇着手中折扇笑看她,男子样貌俊郎,举止间透着一字。雅。

    白衣男子做出请的手势,示意虞秋池入座。虞秋池坐下,白衣男子身后窗户大开着,正对着一个钱庄。

    白衣男子道:“姑娘很是面生。”

    “我看你也不眼熟。”虞秋池替自己倒上一杯酒,桃花香气袭来。

    白衣男子轻笑,“现在眼熟也不晚。在下姓云,单名一个舟字。”

    “我姓虞,”虞秋池端起酒杯,“东国的虞。”

    云舟端起酒杯,“原来姑娘是东国人,幸会。”

    云舟还是那一脸谈笑风生的模样,虞秋池将酒杯举起,“我敬云舟公子。”说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云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虞姑娘若是来南国游玩,怕是来错地方了。”

    “我倒觉得淳安,甚好。”

    云舟摇动手中折扇,“淳安的景确实甚好。”

    酒杯在虞秋池指尖转动,云舟接着道:“这些都是于记招牌,姑娘不尝尝吗?”

    “说起来,于虞,这酒楼与姑娘似有缘分。”

    虞秋池勾起一抹笑,眼中却没有笑意,看着倒像是讽刺他。云舟合上折扇,“姑娘这是何意?”

    “于记是公子的,那应当是我与公子有缘。”

    虞秋池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云舟对虞秋池来了兴趣,“姑娘何出此言。”

    “于记酒楼布局装饰风雅,连楼下用水的杯子也格外讲究。那掌柜衣着穿扮可不像这的主人。”

    “你的婢女一个眼神,掌柜便知要做什么。说是掌柜,倒像公子的下属。”

    云舟道:“只凭这些?”

    虞秋池看着云舟,“别的雅间门边都挂着牌子,独独这间没有。因为,这间雅间只为公子准备。”

    云舟没有否认,“那虞姑娘当真是来淳安游玩的吗?”

    “我可从来没说,我是来游玩的。”

    “虞姑娘真有意思。说话更有意思。”云舟看向虞秋池的眼神温柔。

    虞秋池道:“云舟公子也让人欣赏。”

    房门被敲响,婢女声音响起,“公子,林家公子来寻那位姑娘了。”

    “林清宴?虞姑娘还真是广结善缘,”云舟有些惋惜道,“今日还未与虞姑娘喝尽兴,当真可惜。”

    虞秋池话中带着别的意思,“只怕公子下次见到我不是可惜。”

    虞秋池离开后,粉衣婢女推门而进。

    “妙菱,她挺有意思的。”云舟的语气带着赞赏。

    妙菱将藏在柜后的牌子拿出,“公子为何故意露出马脚让她看出于记是公子的?”

    云舟看向窗外,林清宴和虞秋池的身影渐渐走远,“她,或许是一把好刀。”

    妙菱站在云舟身后,“她真的能为公子所用吗?”

    “若是不能为我所用,给他点使绊子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