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林清宴道:“与乐姐,是我。”
“嘎吱”,门被打开一条缝。姜与乐在看到林清宴那张熟悉的脸时,放心将门敞开,“还真是你,吓我一跳。”
虞秋池从林清宴身后探出头来,“姜姑娘。”
姜与乐一个激灵,下意识要将门关上。林清宴率先一脚抵在门缝处,“与乐姐,你躲什么。”
“那你堵什么门。”
姜与乐院里的墙不高,虞秋池后退两步,直接轻功运上去。
姜与乐视线被林清宴占据,她丝毫没有注意到虞秋池的举动。
直到虞秋池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姜姑娘,财神爷来怎么还拒之门外呢?”
姜与乐松开手,她笑得有些讨好,“游侠,干我们这行。没有退钱的道理。”
林清宴一头雾水,“退什么钱?”
“姜姑娘误会我了。”话音刚落,虞秋池一脚勾起一旁的小凳,小凳飞至她腰侧,虞秋池一脚将小凳飞向姜与乐。
姜与乐反应迅速游步躲开,小凳砸在林清宴一旁的墙上。
二人就这样在林清宴眼前打了起来。姜与乐太灵活了,虞秋池出招的速度与她也不相上下,一时间林清宴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二人这场莫名其妙的打斗。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姜与乐被虞秋池锁喉抵在树上。
虞秋池没有用力,“你比他还差些火候。”
“你认识我师父……”姜与乐想也不用想便知道虞秋池口中的他指的是谁。
虞秋池松开手,“三年前,他拿走了我一颗夜明珠。”
“三年前……”姜与乐本眉头紧锁,她不知想到些什么,忽然惊恐万分看着虞秋池,“你不会想让我给他赔钱吧?”
“一颗夜明珠罢了,”虞秋池话锋一转,“我比较好奇的是......”
虞秋池靠近姜与乐,在她耳边道:“林家怎么让神偷弟子心甘情愿为自己办事的。”
姜与乐满眼疑惑,她对上虞秋池视线,“我的船确实是西棠为我置办的,你指的应该不是这件事吧。”
虞秋池后退,“那天,你是故意等我的。若无人差使,难以令人信服。”
林清宴收拾着被她们二人打乱的院子,没有插话。虞秋池对姜与乐没有杀心,那她这么做自是有理由的。
“游侠,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件事没那么复杂。你来淳安这些时日,你可曾听闻过沧海观,”姜与乐上前一步,“那里的小道士算命很灵的。”
见虞秋池不说话,姜与乐接着道:“我和里面一个小道士认识。我求了他很久。他说那天将降大雨之时,系着我命定财运的人会连同那场大雨落下随之出现。”
虞秋池显然是不信的,“姜姑娘圆谎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理由。”
姜与乐掏出虞秋池的同生玉,“你都信这个东西,怎么能不信我。”她指着手中的那块同生玉。很显然,她知道这块玉的寓意。
虞秋池下意识摸向脖子,“真不愧是神偷的弟子。”
“顺手顺手。”姜与乐摆摆手。
林清宴捕捉到关键,“神偷?什么神偷?”
姜与乐无意甩动手中的黑绳,绳上的白玉顺着力道转动着,“游侠,我真没骗你。我一开始还觉得那小道士算的不准呢。我的财运怎么可能只值一两银子,但……”
姜与乐停止手中的动作,将白玉握在手心。她另只手从腰间掏出一张银票,“我现在信了。”
虞秋池在看见姜与乐甩动白玉时,目光已然放冷。林清宴看出虞秋池眼中的不悦,他一手便将同生玉从姜与乐手中夺回。
姜与乐下意识将另只手中的银票握紧,倒不在意白玉,“吓我一跳,还以为你小子要抢钱。”
林清宴手心向上,同生玉在他宽大的手中显得有些小巧。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与乐姐就这样,你别和她计较。”
玉佩重新回到虞秋池脖子上,姜与乐道:“游侠,无论你信不信,我说的是真的。若是你不信,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找那个小道士。”
“但是吧,这个得当路费。”姜与乐将银票举至脸边,笑得有些讨好。
虞秋池道:“若是你骗我,我定要你好看。”
林家,林西棠正翻看着账本,时不时拨动一下一旁的算盘。
一位婢女端着一碗燕窝走来,“小姐,您已经看很久了。歇一歇吧。”
林西棠放下账本,端起燕窝,“青橘,现在什么时辰了。”
青橘收拾着桌面上的账本,“卯时三刻,小姐可是要用晚膳?”
林西棠舀起一勺燕窝,“往日这个时辰,与乐该来了。”
青橘猜测道:“姜姑娘许是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