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周屿川偏过头,避开他的亲近,嘴硬道,可紧绷的下颌线却暴露了此刻的情绪。
周屿安低笑出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周屿川的耳廓,带着哄诱的意味:“其实明远叔也没说错,我们不就是夫妻吗?”
周屿川瞥了他一眼,难得没反驳,只是耳根的红又深了几分。
见兄长松了口,周屿安的手立马不老实起来,从周屿川的衣摆探进去,带着薄茧的指腹在他紧绷的腰腹上轻轻画圈:“所以,老公,要不要来我房间度蜜月啊?”
周屿川身体颤了颤,抓住他作乱的手腕:“周治明天就来,安分点。”
他说话时,呼吸有些乱,温热的气息喷在周屿安脸上,连带着颈侧的薄粉都更明显了——
他总在这种亲密的拉扯里露怯,却偏要装出冷硬的模样,这种反差感像钩子,让人更想欺负。
“就一晚。”周屿安不肯罢休,凑到他耳边撒娇,“哥,我刚才在饭桌上,看着你把青椒夹走的时候,我就想这样抱着你了。”
他的头埋进周屿川的颈窝,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像只黏人的小猫,连呼吸都带着依赖,“我就想跟哥待在一起,好不好?”
“说了不行。”周屿川的态度没松,身体隐隐往后退了半步,试图拉开距离。
周屿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又换上狡黠的模样,伸手捏住周屿川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哥不让我去房间,那总要补偿我吧?我们得打视频电话。”
周屿川皱了皱眉,疑惑地盯了他半晌——两人住对门,不过几步的距离,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用打视频?
“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周屿安猛地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周屿川耳廓上,看着那片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加深颜色,语气里带着刻意的委屈。
“我每天看着哥住在对面,明明只有几步路,却像隔了千山万水。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哥一个人在房间里,会不会也在想我,会不会觉得孤单,根本睡不着。”
见兄长的神情依旧冷淡,周屿安的语气悄然带上了威胁:“哥选一个。要么,现在回房间就跟我视频,不准挂。要么——“
“哥晚上脱了衣服睡觉,不准关……”
话没说完,周屿川猛地扣住弟弟的后颈,低头吻了上去。
动作不算温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无奈,唇齿相触时,感受到兄长唇上的冰凉,周屿安瞬间安静下来,眼底的偏执化作了得逞的笑意。
周屿川房间里的监控,是周屿安仔细挑选安装的,藏在空调出风口里的微型摄像头,像素高得惊人,连书桌上的字迹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周屿川发现的那天,指尖捏着拆下来的摄像头,只觉得荒唐又无奈。
长这么大,周屿川不是没见过偷偷给别人装监控的变态,但像周屿安这样,明晃晃把威胁摆到他面前,甚至敢拿这种事要挟他的,绝对是头一个。
一吻结束,周屿川偏过头,耳后的绯色蔓延到颈侧,连呼吸都有些乱,语气却依旧傲娇:“别得寸进尺。”
周屿安却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凑上去舔了舔兄长的唇角,在对方的腰腹上轻轻掐了一下,惹得周屿川闷哼一声:“哥明明也喜欢的,腰都软了。”
他说着,拇指蹭过周屿川腰侧的软肉,看着对方因为痒意而绷紧的身体,眼底的笑意更浓,“视频我可以等,但哥得再亲我一下,不然我今晚就守在你门口,等周治明早来了,我就跟他说……”
“说什么?”周屿川打断他,语气警惕。
周屿安俯身,唇贴在他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说我哥昨天晚上,在我怀里哭着喊疼。”
周屿川的脸瞬间沉了下去,耳尖却红得更厉害,语气里满是警告:“周屿安。”
周屿安握住兄长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让他感受自己剧烈的心跳,“哥摸摸,我看到你的时候,这里就跳得这么快。我只是想跟哥待在一起,哪怕只是坐着不说话,这件事……真的很过分吗?”
他的语气又软下来,眼底泛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可扣着周屿川的手却没松:“哥,你是不是后悔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这样不对,想推开我了?”
周屿川的指尖贴着弟弟温热的胸口,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后悔什么?”周屿川别开眼,避开弟弟眼底的水光,语气硬邦邦的,“是你自己非要闹。”
周屿安凑近,鼻尖抵着他的鼻尖,温热的呼吸缠在一起,“谁让哥总是对我冷冰冰的?我不做点出格的事,哥怎么会多看我一眼?”
他的指尖顺着周屿川的手腕往上滑,轻轻捏住他的小臂,“哥,你别推开我好不好?我们明明是夫妻,为什么不能像别人那样,好好待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