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山更比一山高
杀我?”

    拆妖听罢,摇头道:“虽说你搅了我的事,还让我折了将,但我也懒得理你,不过嘛———我家大人可是点名要拿了你。”

    江顺虞霎时蹙起眉头,疑惑道:“你家大人?谁?你应该也有千岁了吧?你家大人贵庚啊?和我一个弱冠的认识?”

    好像不对,他好像真认识个这样的———王霸?

    拆妖道:“我懒得与你争,等你真见到他了,估计声都哼不出一个来——这个是谁?”话锋一转,拆妖目光转到了逸衡身上,一阵打量后,它又看向江顺虞,笑道:“你这人挺有意思,专挑好看的交友?”

    江顺虞哼了声道:“你把遮在脸上的黑纱给拿开,我看看长得怎样,若是合了我的意,我倒不介意随你去会会你家大人。”

    逸衡开口道:“无需理会,它打不过我。

    拆妖登时不爽了,反驳道:“你是何许人也?未曾与我交手就这般笃定,你可知我的身份?”

    逸衡道:“拆妖。”

    拆妖无语道:“虽说我确实是这个名,但你露下了后一句———拆妖,大妖中的大妖。”

    逸衡冷道:“很没水准的话———怎么不更进一步,修成妖王?”

    拆妖更加无语了,语气都带着丝愤意道:“妖王只此一位你不知道吗?按实力来说我也该是,只可惜这三届只评一位,就像天上一样,管事的只要一个,哦,是两。”

    逸衡轻笑一声,随即道:“若你在此将我二人折下,吸了我们的法力,或许能够格当这妖界的第二位。”

    江顺虞乍舌道:“别了吧,我的法力还是算了。”

    拆妖不耐烦了,手一挥,一只黑铃铛出现在手中,接着腾空而起,江顺虞便看见熟悉的大钟朝着自己而来。

    不过他早有预料,随即接着力连连后撤,大钟也步步紧逼。以他的符来说是破不了这钟的,只能胶着,不断躲开。

    可能是方才提过吧,他想起了青蝶,虽说他俩的契合度连幻境都划不开,但眼下只能一试。

    遂他翻了个跟头,与大钟拉了距离,随即将青蝶别下,鞭身即刻变长,拖在了地上。

    江顺虞一狠,将青蝶一甩,划出来的青光将大钟一震,钝住了它的逼近。

    竟然有用!江顺虞来了斗志,弯唇一笑后跃起,想起了之前薛隐雁告诉他的方法,遂他边挥边道:“灵神举世无双,灵神无人可比!”霎时青蝶上所镶钻石皆闪起光亮,挥出的青风也比方才更耀。

    “蹬—————”钟被直直劈下,成了两半,重重砸在了地上。

    江顺虞感叹了声,站到碎钟旁,朝着手中长鞭灿然一笑。

    拆妖的声音传来:“你上次怎么不用?”

    江顺虞顺着声音看过去,拆妖蹲在树上,低着头向下看着自己,于是他左右环顾,视线找到逸衡后,道:“你的那钟呢?”

    逸衡淡淡道:“没了。”

    江顺虞又感泄了气,人家都能直接把钟给消了,自己却只是劈开,有了些不开心。

    拆妖道:“我说,你上次怎么不用这招?”声音仍是空洞,却也能听有丝烦躁,遂江顺虞闷闷道:“上次你也没给反应机会啊。”

    黑纱之下不知是何表情,它道:“期待下次见面。”说罢画了个阵转身离去。

    江顺虞也没管,而是问逸衡道:“你咋做到的啊?”

    逸衡将长箫递至江顺虞眼前,道:“将它一挥。”

    江顺虞更崩了,垂死挣扎道:“你这个法器是从哪来的呀?”

    逸衡收回了手,语气平和道:“我与妹妹从友人的乐器里挑的。”

    一笛一箫,确是适配,不过…………别人随意拿的乐器轻轻一挥都能让那钟无影无踪,而自己握着天下第一鞭却只能将其劈开。

    人与人的差距啊………江顺虞欲哭无泪,再次感受到了与青蝶契合的长路漫漫。

    “你……你们刚才打的是妖怪吗?”一道陌生的声音从林间出来,却断不出由哪个方位过来。

    江顺虞立即撇下愁绪,警惕地观察四周。

    脚步声随之响起,且步步逼近,影子的大概轮廓显现,大约与自己一般高,身形偏瘦。江顺虞咽了咽口水,心想这又是何方妖孽,随而将青蝶紧握,等待此物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