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衣听见了,停下了动作,白挨红衣一击后道:“这个嘛,我有意识控制的能力,误入到你们的意识后感到不对,索性救你们一把。”
殺伐略有所思,道谢后便回到床榻上,扯上被子给娩糕盖好。
青衣见了便道:“时候不早了,这旁地还有一屋,我们三人在那屋休息,有事可来找我们,早些歇息吧。”说完转身离去。
待殺伐同样客套几句后,三人便离开此间,转至另一屋头。
刚一进门,江顺虞便叹气道:“原来非伐、非糕的故事那么复杂,啧,不怪他变成现在这样了,诶!”随即转头看向另外二人道:“还是联系不上他们吗?”
昭睿点头道:“对,像被切了涟。”
江顺虞惊道:“不会真被拆妖切了吧?”
薛隐雁铺着地铺回道:“只有所建涟的双方可以将涟切断。”
江顺虞摆手道:“好吧。”随即坐在地铺上,回味着方才一切。
他意识模糊昏迷后,醒来便在这屋内,睁眼便是薛隐雁和昭睿看着自己。
他在薛隐雁的搀扶下起身,靠着床榻道:“我怎么回来了?”
薛隐雁给其拉好被子道:“你当时额汗直流,四肢乱蹬,面目痛苦至极,只得将你拉回现实。”
江顺虞垂头道:“那他们呢?后面发生了什么?我还能进去吗?”
薛隐雁挥手开展两个水晶镜,将娩糕、殺伐的所见所感曝露于前。
困惑、难以置信、难受轮番在江顺虞心内遭了个遍,直至最后,殺伐回男子那句‘我选择让他们魂飞魄散’缭绕他耳边,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殺伐。
也是这时,水晶镜忽地灭去,江顺虞忙道:“然后呢?然后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未言,水晶镜却重新展开画面,画面里是非十进入楼阁,化作男子的模样进入了娩糕的心法。
于是江顺虞怔怔地看着“男子”给娩糕两个选择,窒息般听着娩糕的选择‘救我师姐’。
一切都是那么无奈,两个人都作出了与其性子不相符的选择。
江顺虞缓过神来,抓住薛隐雁衣角,抽泣道:“让我带他们回来。”
薛隐雁嘴角抿起道:“这里是幻境,改变了现在对现实而言没有影响。”
江顺虞力度愈紧,似要给他的衣角抓出个皱,他道:“求你了。”
一时的拯救换不来一直,接下来的路他们还得再经一遍;但拉一把或许能添些慰籍,多点希望吧。
薛隐雁静看眼前人,随即点头道:“好。”遂挥手布下法阵,说道:“回来时第一步下的法阵便会直通这里。”
江顺虞转头看向法阵,忙不迭走去,抛下句‘等我’便不见踪影。
只是在他看不见、听不见的地方,昭睿问道:“你不跟着?那么放心?”
薛隐雁看着法阵渐渐消去,随即道:“如果不让他去,他就会讨厌我;如果跟着他,他会嫌我烦。”
昭睿哼声道:“嫌你烦?想多了,就你这样的,他还巴不得你跟着他。”
薛隐雁没急着辩驳,而是回道:“平日里有人跟着他,他会觉得长威风;而救人助人时跟着他,他会感觉自己不厉害,事事都得靠别人。”
昭睿撇嘴道:“神经———我说他。”
薛隐雁看向昭睿,淡淡道:“我让的。”
回忆戛然而止,江顺虞回过神来,低头看向薛隐雁,道:“为什么你要打地铺?”
薛隐雁回:“这间房只有两张床,我睡地铺就好。”
江顺虞随即蹲下,撑着脑袋道:“你先别睡,我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薛隐雁偏头看向江顺虞,对上眼前人求知的眼神,迅速低下头,回道:“你既已看见非十坑去了甘焚的力量,其余地必然是段更为虐心的故事。”
江顺虞叹了口气,又陷入了那两人的处境,不由生出了更深层的痛,也许这就是时间的力量吧,在现在的二人身上摸不到一丝曾经的伤害。
直到薛隐雁在眼前挥挥手,江顺虞才反应过来,一个错愕,薛隐雁便道:“时候不早了,今天辛苦你了,早些歇息。”
江顺虞摆摆手道:“没事没事,不累的,你觉得非伐会不会偷偷溜走啊?”
薛隐雁莞尔道:“我觉得不会。”
江顺虞问道:“为什么啊?他很显然不信任我们。”
薛隐雁回:“娩糕还未苏醒,此时带她离开让其更加严重,而且他也很累了,不是吗?”
江顺虞点点头,又道:“明天还怎么办?让她醒了之后放他们走,再跟踪他们?”
不远处传来一声怒吼:“明天的事明天再说!我操了现在什么时候了?合着今天刚昏倒睡饱了现在不困是呗?叭叭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