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人的意识都加你身上给你脑子晕死就安静了!”
闻言,江顺虞结结实实翻个白眼便起身。
大概时蹲久了的缘故,刚起来便感双腿酥麻无力,于是僵硬在原地。
薛隐雁见了忙问道:“怎么了?”
江顺虞面目开始狰狞,扯扯嘴角,尝试抬起一边腿却感陷入虚空,随即双腿痛感升起,一个踉跄就要跌倒。
好在身体有点意识,往前是地面,往后有王霸,于是他果断选择向后,果不其然摔入一个怀抱中。
许是照顾早睡的老年人,江顺虞抬眼对上薛隐雁,低声道:“美救英雄?我叫江顺虞,你………………!”
没等屁放完,酸感代替痛感涌上,江顺虞脸一抽,咕涌起来。
薛隐雁轻笑,随即按上江顺虞的腿,给其从上到下按了个遍,好说歹说让怀里那条鱼停止摆动了。
“诶哟———”江顺虞抱怨道,“宁愿流血流泪也不愿被这酸感、麻感上身啊!”
薛隐雁看其似有所缓解,便道:“好受些了?”
江顺虞点头道:“嗯嗯!”随即闭上眼,开始享受这如同按摩的手法。
薛隐雁自是不说什么,一手怀着此人,一手给其按摩,留时光静去。
鼾声轻轻响起,觉察到怀中人已入眠,他低下头,于额间轻落一吻,又迅速返回,装作无事地看像一旁,兜兜转转地又回到那人脸上,紧盯出神后不由冒出丝丝绯红刻画在面庞。
太阳挂起,江顺虞眨了眨眼,朝旁白摸了摸,顿感不对,慌忙睁开眼,心道:“人呢?”随即向下看去,原是睡到了地铺上。
不对啊,我有自个回床上吗?江顺虞这般想着,下了床便蹑手蹑脚来到薛隐雁身旁,蹲下身来观其睡颜。
面颊如月光般洁净,睫毛微颤似蝴蝶振翅,鼻梁挺立,唇若丹霞,右眼下泪痣似是水墨画落下的最后一笔。
可能这就是春天的描绘吧,江顺虞叹道。
不多时,春天睁开了他的双眼,似碧水般清澈的青瞳直直对上江顺虞沉醉的脸。
江顺虞一怔,跌坐在地,又吱唤身子朝后咕哝一番,随即道:“我也是刚醒!我来看看你醒没……哈哈,哈哈。”
薛隐雁偏回眼,右手扶额,片刻后起了身,笑道:“去叫他吧。”
“啊?”江顺虞才反应过来,立即起来走到昭睿身边,掀起他的被子,又扯开他的枕头,猛捶床板。
昭睿咬着牙醒的,视线一清晰就要打人,江顺虞一边躲一边道:“我是好心来的!来看你死没。”
昭睿立即下了床,追着江顺虞直到门外。
在院内边打边洗漱后,几人敲开了另一件房门。
几连敲下,却无人回应,遂昭睿道:“打扰了。”便推开了门。
一眼看去,娩糕仍躺在床上,而殺伐却坐在地上,半身搭在床边。
几人走进方才看清,殺伐额间细汗直流,抿嘴紧笔着眼,不断呼着粗气。
昭睿径直上前抓住殺伐的双肩便开始晃悠,直到殺伐睁眼才松开手。
殺伐见眼前人,先是一愣,随后转头看向娩糕,确认无事后才转回头道:“见笑了。”
昭睿冷冷嗯了声便起身走开。
待其起身,殺伐才看见薛隐雁,忙地爬起朝其行礼道:“公子可否再看看她?”
薛隐雁点头,随即走向娩糕,一阵疗神后,娩糕缓缓醒来。
殺伐一喜,也至其身旁,待其恢复。
谁曾想,娩糕醒来后直看天花板,随即无声流泪,一言不发。
薛隐雁届时起来身,留殺伐挨着娩糕,他轻声道:“我在,我在,别怕。”
娩糕偏头看向殺伐,眼泪却一刻未停,甚至愈滚愈大,最后双手捂脸,抽泣不止。
片刻后,她停止了哭泣,撑着身子起了身,抹去余留的泪水,面对殺伐道:“我把甘焚弄丢了。”
殺伐一怔,随即道:“没有的,你没有弄丢它呀,会在那里,我给你收好了。”随即指向床角。
娩糕未曾看去,只道:“我把它的灵力丢了。”
殺伐又是一怔,随即搭上她的肩,道:“丢了我们就去给它找回来,等你恢复了,我们就出发,好吗?”
娩糕摇头道:“找不回来了,我在心法里输了。”
殺伐声音更加坚定道:“那我们再去赢回来!”
娩糕低下头道:“赢不回来了,它永久地失去了。”
殺伐不解道:“为何?是不许再赌吗?”
娩糕苦笑道:“我不是输给了男子,是输给了非十。”
此话刚落,后头的江顺虞一惊,心道:“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