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便连连哄着,直到他恢复理智。
此时他正值垂髫之年,年满七岁,这样不太合规矩,再者,真正来说已经弱冠;于是没一会他恢复理智便挣扎出殺母怀抱。
没等殺母开口询问,他挥去脸上残留的泪水,道:“父亲母亲,我们快进去吧,我己经迫不及待要玩耍了。”
看着眼前似精神错乱的孩童,两人不禁对视相笑,点点头笑着带他进了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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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盆冷水泼下,浇透她浑身上下,她想呼气却被水渍呛住。
眼睛也被糊住,她咬牙擦拭脸部,一手撑地,将自己慢慢扶起。
对面那人却不给她机会,又一盆冷水泼下。
她忍无可忍,不顾眼前一片朦胧,直起身凭着感觉朝那人踹去。
此身虽小,却也给那人力量一击。那人没料到她会如此,老老实实挨了这一脚,不免后退半步。
她扶着被踹的腰部,脸上没有半分气恼,反而笑道:“不错,有进步。”
可不有进步,这是第二次了,娩糕心道。此刻她已将眼部水渍拭去,看清此人面庞。
正是她的师姐,正笑嘻嘻看着自己。
师姐见她生气模样,道:“生气了?是师傅让我这样的,你要气气他们去。”此人拜娩父娩母为师,颇得两人信赖。
面对此番话,娩糕不禁想起,当年自己不似这般回击,傻愣愣让她泼了三盆水,最后还是直冲向她以解脱,可这不仅没撞疼她,还被她笑话。
越想越气,抬手欲击却无力,遂流下泪水。
师姐急了,忙地走她跟前,蹲下来与其平视,道:“你别哭啊,真是师傅让我干的,你不信的话问他们去!我也说我不当这恶人,可他们偏让我来,说是锻炼你的反应。”
她看着面前这张脸,又恨又心酸,恨她平日这幅贱兮兮的模样,又酸她无告别离。
真叫人心烦,娩糕如此想着,抬手给了面前人一巴掌。
师姐挨这一巴掌,又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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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悠镇内,殺母给殺伐买了根冰糖葫芦,她道:“不要一口气吃完喔,慢些。”
殺伐点头笑道:“好的母亲。”
他走在父母跟前,吃着甜滋滋的冰糖葫芦,心间也被蜜糖浇灌,却也不忘此行目的。
“恨、憾、望。痛恨该是痛恨自己,痛恨我没在最后那天前多陪伴父母;遗憾就是父母的离去;渴望………便是渴望他们没有离开我吧。”如此想着,殺伐不禁回头仰望殺父殺母。
两人也感应到殺伐的目光,双双莞尔。
悠乐一天,夜幕低垂,几人入住客栈。
睡前殺母殺父齐齐给殺伐讲睡前故事,又哄着殺伐入眠。
殺伐不舍就此闭眼,他怕睡醒一切消失,明知为假,但他们的触摸却是如此真实,如此美好。
费了好大功夫,殺父殺母才将此人哄睡,于是将灯熄灭,静伴其身旁。
时间点点流逝,直到殺伐鼾声阵阵,殺伐殺母才有了动作。动作很轻,生怕影响到他。
直到打开木门离去,殺母回头再看了眼床榻上安睡的殺伐。
木门开后又关,片刻过去,殺伐双眼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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娩糕合师姐共同来到大厅,娩父与娩母正坐于主位。
师姐分别向两人敬礼:“师傅,师傅。”
娩母先开口:“娩糕今天练习如何?”
师姐看向娩糕,回:“尚佳。”
娩母挑眉:“怎么个佳法?”
师姐:“在泼水环节,她速度很快,在第二盘水泼出时已起身并发起攻击,我也着实挨到。”
娩母点头,随后朝着娩糕道:“可以,现你各项都有一定能力,契合法器正好。”
听这话,娩糕眉头一皱,道:“女儿并未有能力与法器契合,望母亲再考虑。”
未等娩母开口,娩父便道:“为何?之前是你口口声声说练习够了,有能力了,现在却反悔。”
娩糕抿唇:“之前是我自大,是我自以为是…………”
娩母抬手打断:“停,你之前既然答应,就该实现你的诺言。”
娩糕欲言,师姐却压住她肩:“是呀师妹,你也知道契合的日子就在明天,你现在却临阵倒戈,不好吧?”
娩糕立即压上师姐的手:“可是…………”
“诶!”师姐再次打断她的话,“再说了,你契合的法器和你如此相合,又是附有伴随能力的,你能做到的!”
娩糕看着师姐信任的神情,心道:“可我让你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