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自现落自掩
慌张许多:“所以方才是非十前辈把你调走了?”

    娩糕回:“是。”随后看向手中纸卷,“他给我一条路,让我走下去,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同去。”

    殺伐忙地点头:“愿意的。”

    “好。”娩糕走向法阵,示意殺伐一起。殺伐虽不明所以,但也跟其身后。

    “…………”

    “要不要这么坑啊!走来走去的不麻烦吗?”江顺虞大叫。

    薛隐雁却是平静:“无妨。”三只蚂蚁又跟着两人搬家了。

    法阵传达,到了座镇前,娩糕蹙眉看着镇门,打开了那张卷纸。殺伐在旁观察这镇,也不由得蹙起眉。

    娩糕看完纸上内容,收起,遂看向殺伐,寻问:“怎么了?”

    殺伐紧盯村内,道:“我好像来过这里,和我父母一起来的。”转头看向她,“这是哪?”

    娩糕回:“渡悠镇。”

    殺伐一字一字念道:“渡、悠、镇。”随后摇头,“名字是在是没印象,但我来过这里。我记得小时候家父家母喜带我游玩,偶过此处,停留几日。”

    娩糕回:“那这对你,该是段不错的记忆。”

    殺伐回忆起与双亲悠乐时光,嘴角不禁上扬:“是。”随后轻叹:“可惜他们不在了,若知离别之时如此突然,我应当在分别时多尽衷肠。”

    娩糕一手搭上他肩,无言,却明了心绪。

    殺伐感受着肩部传来的力量,回头笑道:“走吧。”随即两人迈进了大门,进入这镇内。

    渡悠镇不小,进了门就是大道,一眼望去没有尽头,两旁店家前摆着各色摊子,正招呼着买卖。兴许没到集会之日,来往行人倒显得有些少。

    殺伐一边前进一边观察四周,还不忘问道:“现在可以叫你娩小姐了吗?”

    娩糕回答:“嗯。”

    随后殺伐道:“我们来此是为何?”

    娩糕回:“寻一失散法器,能固法注灵,强化契合法器。”

    殺伐点头,小心问道:“是给非十前辈的?”

    娩糕回:“是。”

    二人气质不凡,与周遭相比不融与此地,很快吸引到众商贩的注意,遂被抢着招呼。一男子抢先来到两人跟前,弯着腰敬着礼,笑脸相迎道:“两位外貌不凡、气宇轩昂,不是本地人吧?要不要体验一把我们这的风俗呢?”

    殺伐刚想挥手回绝,身旁娩糕却道:“可试。”闻言,殺伐一愣,那男子却乐呵道:“好咧!这边请!”说罢便领着两人来到家赌庄。

    殺伐揣着忐忑的心,走时不禁瞟身边人几眼,实在是没想明白为何要进,这渡悠镇位置不临都城,名声也不大,哪来的钱财这些虚的没的?定是坑惯了外乡客。

    但,既然是她的决定,那肯定有她的道理,顺着就是了。殺伐如此想着,步步跨入了这庄内,却见这里头半点人影也无,登时皱起眉头,疑问未出就被那男子看穿。

    那男子又站于两人身前,面向二人,笑道:“咱家庄子可与其他不同,他们的太俗气,咱家就不爱那金银珠宝。”

    两人无言。男子看着面前人无动于衷,继而赔笑:“咱家除了我方才说的那些,一切皆可押来。”

    “那不更坑了?”江顺虞爬在几人后边地上,不禁说道,“除了钱财还有什么可押的?诶,非伐不会就此把他的扳指赔没了吧。”

    昭睿哼了声,道:“要是他真把双亲遗物给赔了,能是现在的非伐?”

    江顺虞回:“也是,这样看着别人的历险好有趣。”

    昭睿冷冷道:“若风光无限自是愿人人皆知,若肝肠寸断、撕心裂肺,只望得一剑切断是非,忘断往事。”

    得此言,江顺虞若有所思,开口:“我们方才是在幻境中的幻境,也就是第二层;现在跟着他们出来,也就是在第一层。相当于我们来时?”

    在旁薛隐雁开口:“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顺虞问道:“能出去吗。”

    这句话没让他料到,遂他带有疑惑问道:“不继续?”

    江顺虞声音多了份坚定:“我想带他们出去。”

    “哼。”旁的昭睿冷笑一声,随即道:“这里是幻境。”

    江顺虞刚想回自己知道,却好似听出了另层含义,随即和薛隐雁说了些什么,便就此停住。

    面对身前笑脸人,娩糕握住手中甘焚,向前递进,道:“我押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