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桬轻哼一声,挥刀朝娩糕砍去,恰时地痕延至,娩糕立即躲避,顺手拉住身边人手臂,双双跃至假山之上。
不知是否刻意,这次幻境与往常不同,不仅地崩山摇,洪水力度加大,山洪暴发,滚滚水流顺势而来,直冲几人。
阿桬、大牧反应迅速,直跃更高假山山顶,居高岭下看着还未行动两人。
两人却是不慌,看呆观众席等人。
“这次和之前不一样吧?哪来那么猛的水?”
“你管呢?这是哪!按套路出牌才有鬼了。”
“诶,那很牛了,我们又不习水术,这咋躲?”
“你管呢?又不是你去。”
“牛逼,那两人还不走?”
“你管呢?人家的心思你猜不透!”
人群鸦雀无声,随后传来一人被群殴之声。
那叫一个惨烈,比地上轰鸣声响多了。
人群开外,江顺虞大叫:“我去!这两人想干啥呢?还不走??!”
昭睿淡淡回:“你管人家,人家现在是掌门,自然有法子啰。”
闻言,江顺虞冷静些许,确实,看得久了,都忘了是带着结局看过程的。
随后他点点头,又转头问薛隐雁:“王霸我声音这么大,他们听见怎么办?”随后指向观众席人群。
薛隐雁面色平淡:“不会的,我设此结界,外人看不见,也听不着,就算听见,也无妨。只能听几许鸟鸣罢了。”
得此回答,江顺虞才放心地点点头。
回到地上,山洪来势汹汹,即将吞噬二人,殺伐见时机成熟,随即大手一挥,顷刻一道金光从扳指映出。
金光即出,滚滚山洪顷刻之间消失殆尽。
众人皆傻了眼。
观众席爆鸣。
“这这这………这作弊吧?”
“诶,之前说了无所谓作弊。”
“哪来大歪门邪道?从没见过哪家门派有这等法术?”
“诶,那是你无知。”
“牛逼,还好我没参加,遇上这样的对手,死了算了,我直接跳山洪里。”
“诶,你现在跳也可以。”
“………………”
依旧那人,依旧群殴。
不止初出茅庐的观众,就连长老也颇有震惊:“我活了那么久,阅世间千奇百怪之术无数,却没见过如此奇怪的法术!”
而他身边的非十却淡然:“不是正派。”
非长接道:“肯定不是,但妖术叶没有如此奇怪的,转瞬消失,哪这些东西又会到哪去?”
非十面无表情,看不出情绪:“未知。”
非长想到了什么,忙道:“此人是叫娩糕对吧?方才在登名处就觉得这人不简单,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我估计,他就是掌门了,可,不习门派术法之人,作掌门……又有些不妥………”
掌门不习门派术法和骑兵统领不会骑马有什么区别?
非十却道:“在非家,不讲规矩。”
“………”塞得非长哑口无言。
阿桬、大牧不禁为此幕震撼,握刀的力度愈深。
随即娩糕肯定地向殺伐点了点头,瞧见山石滚来,迅速拉起他跃至粗树干上。
树干粗壮,载一人双脚稳站。
待两人一前一后稳至,大牧握住苗刀,气势汹汹袭来,朝着娩糕挥去。
娩糕伸手将殺伐往后推,殺伐踉跄向树身,直至树干树身衔接处站稳。
刀身袭来,娩糕持剑相抵,刀剑相抵,各附山压,压力相抵,难分伯仲。
随即阿桬握陌刀袭来,却不劈向娩糕,而是抵向甘焚,同样附着山压,这是要消磨娩糕法力。
娩糕却不意外,在陌刀将来时,便加力使苗刀冲开,迅速将剑转了方向,一手握柄,一手抚剑,死死抵住两刀压力。
一时可以,长久不行,且刀身粗壮,刀气甚凛,薄剑难扛。
娩糕随即转头向殺伐,未有任何示意,殺伐却似看懂,急忙摇头。
娩糕不理会,一味盯着殺伐。
殺伐无法,顿时走向娩糕,在扳指加持下,凭一股蛮力将其向后拉去。
压力相抵,忽地退去,必受影响,娩糕载退后吧一刻,甘焚受压释放数倍威力,娩糕已然手持不住,随甘焚掉落,双手也受压流血,无法动弹。
阿桬、大牧显然没想到这举,未作任何准备,于是皆被巨大压力冲撞,连连翻滚向后,最后插刀入树,及至插穿,这才勉强留在树干上。
流血了,从嘴里。阿桬用手背一抹嘴角血渍,随后看相身边人,那人亦是如此。
娩糕已被殺伐拉至树干树身衔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