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只留下一与一十四。一号是一名女子,一十四号则是一男一女。
独身女子看相貌应是一十七八,而她对面的一男一女是两名约七八岁的小孩。
女子法器为弓,两小儿一人持盾,一人持剑,双方虎视眈眈、跃跃欲试。
结界里向下看清清楚楚,江顺虞看着女童手中威风凛凛,剑身溢光之剑,心生赞叹:“好帅的剑!”又拍拍昭睿,道:“我记得你说过你也用剑,但我好像没见你用过诶。”
昭睿回:“只有与我平分秋色者,才能见。”
江顺虞:“…………装。”
昭睿翻个白眼:“实话。”
江顺虞又问道:“你有给它起名吗?”
昭睿道:“有,剑名天吾。”
江顺虞不解道:“天……吾?好狂啊哥。”
闻此言,昭睿眉头挑起,懒洋洋道:“实力便是如此。”
话题就此止住,而远处也有了动作。
非十从衣袖里掏出颗白棋,喃喃几声,向下抛去,同时道:“适可而止,到收手之时我会静止一切。那么,比试正式开始。”
白棋落下,置于女子与小儿之间,几秒过去,丝毫未动。
这使人生了好奇,地上三人皆想向前查看,脚下却“轰”地一声。
声声接踵而至,一声更比一声高,三人寻声源看去,只见地崩山摧,地裂大痕,山体滑石尽数塌下,眼见就要砸向几人。
男童立即将盾放大,抵住山石冲击;又加了力,将硕大山石弹回。
未等松气,地缝已蹿至几人面前,迫使几人迅速跳跃,纷纷落于假石之上。
可这不是长久之法,且不提步步扩大的地缝,高山仍在不断崩塌,碎石滚滚而来,并非有目的性的攻击几人,而是周围群山连绵,无论哪个位置,都无法幸免于难。
泥石即将砸下,三人忙不迭躲开,又循环往复地不断更换落脚点,在此过程,不断被碎石砸中,身上衣尽被染泥,露肤之处被划出道道伤口。
无处无山,无处无地,也无处安身。
几人虽在躲避,却也没忘记正处于比试。
女子跳跃过程中转身射箭向两小儿,混了地法,射出之箭在即将触及两小儿之时迸发出数摊烂泥。
两小儿并非等闲之辈,男童迅速以盾相抵,女童在后持剑渡法迸出山压向女子。
女子又发一箭加以相同山压,化开此击。
灾难加大力度,不仅在形,声入人心,轰鸣声加大数倍,惹得悬于天空众人皆捂耳,可谓震耳欲聋。
而地上三人左右难顾,捂耳施不了法,施法躲不开灾,皆露怒色,皆生速战速决之意。
女子先发制人,三箭并射,山地之力并尽,箭冒粽影,烂泥裹了个全,山石并进,如同泥石流般朝着对方砸去。
男童迅速张盾,开至最大,死死抵住轰击,但不免受到冲击,嘴角溢血。而女童脑海迅速转了个圈,咽了口气,从盾后跳出。
没法子了,在此境况近战法器不占优势。
女童身手敏捷,略开这烂泥坚石,虽被一石直砸头部,鲜血之下,却阻挡不了她此时直向女子去。
女子也被细石所伤,但反应速度,当即又射一箭,被女童以剑耍开;又欲再射,女童却已绕至身后。
轰鸣声强烈,女童落至身后受到影响,闭眼撇头,瞬间之内,女子转身又射出一箭,女童眼未睁,却持剑耍开。
两人此时落于粗树干上,待女童睁开双眼,凭身型优势翻了个跟头又至女子身后,未等女子转身,使剑劈开女子箭袋。
箭袋被毁,袋中箭尽落,女子无法,眼看女童横剑向自己。
见此情形,非十停止一切,除他外众人皆无可动;而地上三人被缓缓悬起,直至与众人同一高度。
而地面一切渐渐恢复,片刻后,又似从前生机。
在众人不安的情绪中,非长大声宣告:“1组1与14,14胜出!”
说罢,众人才可动。
在能动的第一秒,无人言语,面部却道出了复杂心绪。
真可怕啊。
不抵竞选者,江顺虞不住道:“好可怕啊!这是拿命来玩的吧????非家这么个性的地方,竞选搞这么恐怖的么??!!”
昭睿却是不惊,缓道:“没有一个门派的竞选是不见血的。”
江顺虞摇头叹息:“人活着真不容易啊。”
女子与两小儿此时悬于空中,胜者未笑,败者未哭,皆低头喘气,死死捂住较大伤口。
非长鞠躬向其,续道:“你们辛苦了。降下来几位都会被我传回客栈,褪去泥垢,安心养伤。”顿了顿,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