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者对决不溅血
“若满分为百,我们该在八十之上。”

    听着这个似乎有些不可能的数字,娩糕笑道:“如此自信?这来者能有几个不似方才的人?”

    殺伐认真回答:“他们固然厉害,但我们也不容小觑。”

    娩糕点头,下一秒扭转话题:“方才说话可有假?”

    殺伐一怔,问道:“何话?”

    娩糕见其之呆,道:“不记得了?”

    殺伐已在脑海将方才的话反复拉出鞭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没哪句话有假,但碍于问者是眼前之人,又不好开口询问,觉得这样显得自己很傻。

    看见他有些失措的模样,娩糕给了个痛快:“情谊深重。”

    张口便是“情谊深重”者此时耳尖冒红,面容浮绯,顿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道:“是………我唐突了。”

    而他眼前人却没道对错,只含笑看着他。

    喧嚣中安宁的注视此刻却烧着最滚烫的浓烟,熏得他面庞绯红不断,最后落了个双手捂脸的结局。

    在他捂着脸靠到一边的第一秒,就确切听见了句“不唐突。”

    这世界复杂多变,一切事物的发生都很唐突,但也都被美名其曰称作了“缘”。

    行人两侧有翠林葱葱,三只麻雀隐于叶间。

    中间那只看着下方两人的互动,不爽道:“啧啧啧,真是甜蜜至极。“

    位于他身侧的昭睿悠悠道:“嫉妒来自羡慕。”

    很快便被一翅膀打个措手不及,打雀者道:“不要以偏概全好不?不是所有嫉妒都以羡慕为基准好吧?而且,我并不羡慕,也不嫉妒。”

    昭睿回:“那你“啧”什么?”

    江顺虞哼了声:“单纯不爽。”

    一言未发的薛隐雁此刻抛出疑问:“为何?我认为这幕很美好。”

    江顺虞“啊?”了声,脑子飞速运转,讪讪道:“好吧。确实美好,但我一看到非伐那张傻脸,就不爽。”

    话音落下,一声轻笑便从耳边响起,声音很轻,轻到能在心里化开、融入其中。

    江顺虞吞吐道:“你……你笑什么?”

    薛隐雁看着下方熙攘人群,略有所思,道:“我在想,这世间面庞万千,能让人瞧着就不爽的,该有几何?”

    “嗯………”江顺虞喃喃,“就他一个吧,天天秀恩爱,我们天天看,现时秀,往时秀,看得我都厌了。”

    闻言,薛隐雁点头以示回应。

    一方水晶镜在半空渐渐浮现,镜中人也显了影,正是非掌门。

    见此行,吵闹的人群也逐渐安静,等待掌门发话。

    掌门:“诸位好,我们方才见过,就不走形式介绍了。脚踩地,山地载人,若山地不载人,人又踩我,该当如何?”

    还没等众人反应,掌门续道:“这第一试呢,便是让诸位在“山地不载人”的情况下防被踩,或去踩。”

    这次留了时间给众人,人群里声最大者道:“啥意思啊?”

    镜中掌门和蔼亲切,笑回:“诸位一试便知。试练现在就开始。”

    说完,又想起了什么,道:“诸位请看手腕处,会有数字呈于皮肤之上,这对应的便是诸位的号数,也是客栈房门,且前数为组,后数为队。”

    言毕,众人纷纷看向手腕。娩糕轻抬起手,瞧了眼“5·43”。若以休息地来说,这数点前该是客栈楼号,后为房间号。

    没等她说什么,身边人又凑了过来:“我们是一间房。”

    娩糕没抬头看他,点点头:“嗯。我们是一对,自然一间。”

    不知被戳中哪里,这货竟又害羞起来,好一会才扯出几字:“好,好的。”

    掌门声音再次响起:“号为“1”组者优先开始。诸位,请吧。”

    点到者纷纷向前,共有几十人,正排排站着别于身后百人,等待试验开始。

    天空裂出道痕,痕中溢着光迹,待裂痕大开,两人从中窜出。

    一人为非家当今座下第一师非十,另一人为非家元老非长。

    两人坐落于一尊假山之上,俯视众人,随即非长道:“ 陡然起视如悬旌,四野沸腾撼犹吼。山地泽人,愿奉你我;若有震怒,你我皆下。本试便是在“地动山摇”的状况下,针锋对决。”

    到此,众人已然明了,不就是在个地崩山摧的幻境下打架么?这年头习武之人谁还没点轻功底子了。

    非长言毕,身侧非十道:“1组1,14上前比试。其余的,安静等候。”说罢,两位长辈皆浮上天空,齐齐朝众人使了法,将浩浩几百人同时拽上半空,留1与14置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