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都是在鼓励,直至最后一位上前,大名鼎鼎的非家第一师———非十讲话,他先象征性的道几句鼓励,再阐述竞选规则。
非十目光扫过殿下众人,似是不经意,却在娩糕这停滞了一秒。
娩糕抿了抿嘴,没说话。
非十站于殿前高台,脸庞上留有岁月经过的痕迹,却锋芒依旧;举止利落,浑身散发着人入中年的成熟气质。
他一手置前,一手扶后,向众人道:“诸位皆知我非家门派承地神坤灵之泽,傍山神峦柚之福,习地术山则。故本次选拔沿袭传统,分为两轮,一轮试地,一轮战山。”
言毕,台下有人问道:“可否有具体些的规则?比如禁令、封印之类的限制。”
非十嘴角弯起了弧度,朝着那人回道:“我非家爱咋咋地门派宣言不作假,在这里,胜者为王。”
言语中暗含的意思大家都能明白,不就是随意作弊耍阴招么。于是殿下众人纷纷点头示意。
非十继续道:“今天即是开始,请诸位挨个到殿内验身份,方可直接进入试炼场。”
殿下众人皆惊,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直到声线最大者的疑问从中脱颖而出:“现在就开始?不是说今日只是来报道吗?”
非十安抚众人情绪,作出示意安静的手势,到了人声渐息时,才缓道:“试炼场在幻境内,两轮比试时间皆为几日,进入幻境有的是时间给诸位休息。”
殿下众人听此话,也都哑了,只得摇头叹息,等待入殿。
目观全程的江顺虞开口:“王霸,那我们咋进那幻境讷?”
薛隐雁转头看向他,回道:“我会开他们的幻境,届时我们直接进去即可。”
正值雀身的江顺虞晃晃脑袋以示明白,又扑腾了身侧的翅膀,道:“那非伐非糕呢?喊他们过来?”
薛隐雁直盯他几秒,迟迟未言,而后才在江顺虞疑惑的表情前回答:“他们自有他们的法子。”
江顺虞更加疑惑:“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吗?”
薛隐雁虽是雀身,但此时回予江顺虞的笑容却好看得不像话,仿佛那张脸的魂魄映在此时树麻雀的脸上,他笑道:“我认为,他们更想两人同行。”
江顺虞见此面,心一动,不由感概此人就是变鸟也漂亮得无边无际,但没说出口,只是点头:“也是。”
一旁昭睿看着这两只雀,一鸟讲人话,一鸟咕咕叽叽,心生笑意,嗤笑一声。
江顺虞听见了,立即扑腾翅膀到其手上,用两只脚爪拼命地蹦跳,试图让此人被这爪子抓伤。
昭睿无语,手一翻,江顺虞就狼狈落下,被同体积的另一只雀稳稳接住,随后站立身子,愤愤不平地瞪着罪魁祸首。
而罪魁祸首没再做什么,冷冷看着暴躁的鸟,几秒后就神不知鬼不觉地跑到了大殿殿上。
留下江顺虞在风中凌乱,随后呆呆地跟随薛隐雁一道飞到大殿之上,又落身在昭睿旁。
昭睿仔细撬开殿顶瓦砖,露了一人两雀能看的空间。
江顺虞凑近薛隐雁,小声道:“王霸,你问问昭睿他为什么不化身啊,这幅模样太显眼了吧。”
薛隐雁点点头,便将他的话传给昭睿。
昭睿淡淡道:“任谁看到我这张脸都会被我帅晕,无需担心过多。”
江顺虞鄙夷:“不要脸。”
昭睿好像能听懂似的,目光投向殿内,却回应那几声鸟叫:“不管你说什么,你都请记得,我都比你好看。”
江顺虞一个急,又想去给人挠痒,却被昭睿预知,措不及防被他抬眼止住。
其实细看,确实有点帅,但还是我帅,江顺虞这样想,便问薛隐雁:“王………”刚扯出个字眼,那人就想把他心摸透似的,回了个:“你帅。”
得到肯定的答案,江顺虞满意地点点头:“还是王霸慧眼识珠。”
薛隐雁笑颜回应。
殿内人来无回,登了名的都进不远处非十与非掌门身边的幻境里。
很快轮到娩糕殺伐。
登名人抬眼问娩糕:“你是?”
娩糕回:“殺伐。”
登名人点点头,找了这名,往后化了圈;又抬眼看向其身边人,问:“你是?”
殺伐回:“娩糕。”
登名人表露疑惑:“确定?这名………”欲言又止。
殺伐好声道:“就是此名,吾家娩姓,吾双亲喜食糕点,特作此名。”
登名人听这半真半假的解释,看着此人俊逸面庞,又低头瞧这名字,很难将其联系起来,但奈于有人事先打过招呼,便点点头,让此人过了。
而后登名人又补充道:“你们二人共行?”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