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需水兮我需君


    殺伐笑道:“听起来很帅,很想目睹一番。”

    娩糕道:“选拔时自然能见。不知公子所习?”

    殺伐有些不太好意思道:“我习的不是门派之法,我双亲过世时给我留下个法器。”说罢,抬手向娩糕,又道:“就是指间这枚羊脂玉扳指。”

    娩糕仔细瞧了瞧这枚扳指,没什么特别之处,连镌刻纹理也没有。

    娩糕发出疑问道:“公子怎么施法?”

    殺伐伸回手,道:“挥手,一挥就能出金光,把其它东西都挥走。”

    娩糕疑惑道:“羊脂玉出金光?”

    殺伐笑着挠挠头,回:“对呀!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这样也很帅!”

    娩糕点头道:“也好。”

    夕阳西下,不能再赶路了,众人寻得一客栈入住。

    娩糕殺伐先上的客栈,讨了两间房便回房歇息了。而红青棕金紫五人讨了四间房,在歇息前去了薛隐雁的房内商议。

    圆桌上饭菜玲琅满目,有人激情商讨,有人埋头扒饭。

    非伐道:“所以呢,我觉得吧,就是得这样做,对吧对吧?”

    昭睿抿了口酒,回:“不怎么,那不还是顺其自然?”

    非伐不满倒:“你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懂什么!我可是掌门诶!当了一千年的掌门诶!”

    昭睿浅笑骚:“那又如何?当了一千年处理宗门琐事还得靠人家非糕吧?”

    非伐道:“哪里呀!我也很厉害呀,她武我文,文武双全!把整个非家都理得井井有条,千年不乱!”

    昭睿道:“瞧你那样。算了算了,爱咋咋地吧。”

    非伐冷笑道:“呵。”又抄起壶酒,没倒杯里,直接捧壶直灌。

    非糕见状忙拉下他手中酒壶,道:“别喝了,明天还要赶路。”

    非伐道:“噢。”随后丛衣服夹层里拿出张手帕擦了擦嘴,拉着非糕站起身来:“时间不早了,额好吧其实不算晚,但毕竟来到千年前,我们就应该遵循这的规矩!大家都歇息吧!嘻嘻!我们先走啦!”说完便拉着非糕离开了。

    昭睿也接着起身,告了声别也走了。

    静谧的房里只留下沉默的薛顺虞和扒饭的江顺虞。

    待江顺虞反应过来现在房里只有他们两人时,忙不迭起身,含糊道:“我也走了!”

    薛隐雁放下手中酒杯,道:“等会。”

    江顺虞道:“啊?要干啥?”只见眼前青衣缓缓起身,拿着不知从哪来的手帕,低头给自己轻轻擦嘴巴残留的油渍。

    江顺虞倒是不惊,也不似从前那般扭捏,而是默许这行为。

    片刻后,薛隐雁放下手帕,坐回木凳,低头看菜肴,轻声道:“我感觉你今天一直在躲着我,你都没和我说话。”

    心还留在脸颊余温里的江顺虞听到这话才反应过来,回:“有吗?没有吧。”

    薛隐雁一手抵着桌子衬着头,一手青甲轻滑着酒杯边沿,带着些醉酒的气韵低声道:“就有。”

    江顺虞被这措不及防的酥麻打乱了呼吸,深吸口气,迟缓地走到薛隐雁身边,坐在其旁边,解释道:“真没有呀,那你说我哪躲你了?”

    薛隐雁偏头看向江顺虞,道:“你没和我说话。”

    江顺虞有些无奈道:“你也没和我说话呀。”

    薛隐雁道:“因为你脸色不太好,为什么不开心?”

    江顺虞摇头道:“没有没有。”

    薛隐雁道:“我不信。”

    江顺虞道:“真的没有。”

    闻言,薛隐雁正了神色,看着面前之人,认真道:“我希望你把我当作可以信赖的人。你要让我保护你,你要让我帮助你,你要让我倾听你,无论什么事,我都在这里,在这里等你说需要我。”

    江顺虞立即就被这段胜似表白的话打的落花流水,不知所措地乱说一通:“没有没有真没有,需要你肯定是需要的,哈哈哈哈抱大腿当然很爽啊,但是现在没有啊哈哈哈哈哈。”

    说完这句又接着一句又一句,最后便把自己绕了进去,像丧失了语言系统,不知再说什么了,于是双手遮脸,不再说话。

    薛隐雁看着窘迫的面前人,轻轻摸摸他的头,轻声道:“我信你。”

    江顺虞抬起头,指间露出条缝,从这点光线里看着薛隐雁。

    薛隐雁察觉此状,轻声道:“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

    江顺虞支支吾吾道:“好。”说完依旧保持遮脸的模样,飞速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推开木门,却停住脚步,转身向着桌边青衣道:“好梦!”说完忙不迭地跑了。

    薛隐雁听到这声,不免弯唇笑笑,看着眼前人慌张的背影,又摇摇头,起身关上门,喃喃道:“是我需要你。”

    一夜好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