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顺虞环顾四周,希望能有点有用的。但,完全没有啊!这棚狭小,除了一张床,一盏灯,一些破烂,其余也没什么了。
“毫无头绪啊!”江顺虞摆开双手,很是无奈。“也不知其他人怎么样了。”
“嘶,坏了!不会有什么可怕的妖魔鬼怪吧!人家好害怕。”蒙圈了一天的江顺虞终于找回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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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意思”轻蔑的声音在大钟中响起,他抬了抬手,大钟便被震飞,带起的风如千军万马踏至,气势磅礴似是要掀翻群山,而风中青衣却丝毫不乱,正是薛隐雁。
狂风袭来,黑衣拆妖向后翻了几个跟头,又竭力站住脚跟,接着用那空洞地声音:“百闻不如一见,阁下真是和传闻一样。”
薛隐雁未言,抬头看向拆后,在其身后,锐利的荆棘悄无声息到来,而后忽低捆住一圈,愈捆愈紧。
“我………我只是让他们去看场好戏!你又何必讷?我倒霉………这次遇上你们,自己做的事……自己担,我会……把我放下!”拆妖此时吐字已含糊不清,眼看即将窒息,而荆棘也渐渐放松,最后,拆妖“扑腾”一声掉到地上。
拆妖急促地喘气,狠狠道出:“……阁下…稍等。”
随后无力地举起粘染血迹的手,打了个响指,天空赫然呈现一块巨大的水晶镜,而薛隐雁的身后变出了两座檀木椅,木椅中架了个小茶几,茶几上几只有晶莹剔透的茶杯,杯中热气细细喷涌。
拆妖敬道:“阁下请坐。”
薛隐雁思索片刻,随即缓缓坐下。
待其坐下,水晶镜上浮现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小巷,镜头一转,正是迷迷糊糊逐渐清醒从地上站起来的江顺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