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幻里寻踪迹
把身旁的小草一根一根快数完之时,一阵妖风突地袭来。江顺虞撇耳一惊,立即转变神情,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

    黑压压的妖风高悬胭脂铺上方,从中伸出一支白皙的手臂,似乎在摸索什么。一阵比划后,妖风渐渐向下,潜入胭脂铺。

    薛隐雁打个响指,胭脂铺瞬间消失,只留懵逼的妖影在风中凌乱。

    拆妖看着从四方窜出来的几人,心中五味杂陈。

    非糕为首,掏出甘焚剑,居高临下地将剑指向拆妖,语气平静道:“为何拆非掌门的小殿。”

    拆妖此时已经化为黑衣人,严严实实,面目全掩,看不出是雄是雌,用一种空洞地声音道:“你是谁?我拆的房子多了,记不清你的是哪个。”

    话音刚落,拆妖也懒得听她再说什么,只纵身一跃,准备冲破结界。但很快,一道刺眼的金光闪过身前,拆妖为躲避,又跃至地面。

    昭睿冷冷道:“你也别忘了这还有人。”

    拆妖环顾周围,将几人一一看过,在薛隐雁那呆滞了片刻,但很快又开口:“一打三么……呵,不在话下!”说罢,凭空变出一个黑铃铛,做出甩出的动作,道:“去吧!”那黑铃铛立即变成四个大黑钟,欲将四人套住。

    动作之迅速,众人尚未即使分应;而在被套住前,江顺虞有些慌乱地看向薛隐雁,却件薛隐雁面带微笑,道:“别怕。”

    “咚”黑钟罩下,周围已变得漆黑一片,找不到一丝光亮,江顺虞欲施展法术破钟,但忽感一阵昏沉,他立即反应,拍了拍脑袋,欲保持清醒,但并不管用,甚至愈发强烈,最后跌跌撞撞,昏迷了。

    …………

    锣鼓喧天,震得地动山摇。

    “我这是………在哪?”江顺虞头脑依旧有点昏沉,但他记得自己刚被黑钟罩住,昏迷醒来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小巷里,头疼得厉害,但也顾不了那么多,毕竟是还要捉妖的,于是踉踉跄跄走出巷子,转眼到了熙熙攘攘的街道。

    “诶哟!这位小公子!可别挡道啊!”声音从身后传来,江顺虞听言,便也走开,含糊地向刚才说话那位道:“是在下无礼了。我原本是要去离家远处寻找亲人,不幸遭遇匪盗,醒来便在这了,初次来到,不知此为何处?”

    江顺虞虽然昏沉,但凭借走南闯北的经验也看出这并不是现实世界,于是带着腔调编出三两言语。

    路人:“好生可怜的小公子,这里是亭城正道,你沿路往南走,能走到城门。”

    江顺虞脑海快速查阅记忆,确定没听过这个名称,但还是行拱手礼:“谢谢公子解答。”转身欲离去,便听见浩浩荡荡地礼乐声传来,伴随而至的,是身边市民的呐喊。

    于是江顺虞也停下脚步,与市民共同观望远处正渐渐逼近的一群。

    ………………

    原来是祭祀大典。

    见一行人浩浩荡荡向前,他们皆披着兽皮,戴着野兽的獠牙,几人拉着大车,上面有一大鼓有人正拍点鲜明地击打、几人抬着精美的大型青铜器踏着脚步、些许拿着祭祀铜器跳着神秘的舞蹈、些许在唱着古老的歌谣………

    而为首的是位男子,右手持一黑铃铛,左手持一精美青铜器,正酣歌恒舞,领着身后三四十人不断向前。

    江顺虞心中默道:“拆妖?!”那黑铃铛,和方才拆妖的几乎一模一样!

    这样想着,这些人已经浩浩荡荡地逼近他,而那为首男子瞥见江顺虞,可能见其长得讨喜,便朝着他点头一笑。

    江顺虞内心复杂,众多疑问堵在心口,但还是回礼一笑。而男子和身后众人也渐渐离去。

    江顺虞看着他们,心中喃喃:“我得查明白。”

    于是一路鬼鬼祟祟地跟着他们,等待合适时机。

    一路锣鼓熏天,绕城一圈,终于是在夜晚停下了。在最后一站,为首男子向周围人员行礼:“神明在上,佑我国昌盛不衰!”

    现场祈祷声此起彼伏,而在人声鼎沸中,他们退了场。

    ……………………

    大棚里,男子一改先前模样,穿着一身布衫,袖口卷起,驾着右腿没个正形地坐在主桌,翻着白眼,一口喝下杯中烈酒,任面前桌上凌乱无序地散落酒壶与洒出地酒水流淌。

    男子开口:“祭祀大典已过,大家都先散了吧。”

    其他人附和:“散了,散了!”

    男子道:“大家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待到有活计时,我在召集你们。”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接着一壶一壶将烈酒饮尽。

    趴在棚顶的江顺虞忍着酒气熏天,硬是看着棚中男子畅饮、说笑,又悠悠回到自己的棚里直直躺下,睡死过去。

    确认“睡死”后,江顺虞捏着鼻子入棚,仔细端详男子,轻声:“这是拆妖吗?原来是个男的……但,为何又要让我看到这些?其他人讷?又被弄到哪去了?”

    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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