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不是她做的,锅却要她来背,真是倒霉透顶。
“清儿,你去看看白殊情况如何。”沈净月吩咐道。
好了伤疤忘了疼,她就是犯贱,心里总会为白殊开脱,说服自己他也是受害者。
“是。”
牢房里的环境很差,白殊内伤外伤杂糅在一起,再在里面多待一段时间铁定早早归西,所以沈净月便让下人将他移去颜玉坊。
星一来到白殊所在的房间时,他正在对着下人发脾气。
“滚开!我不想看到你们沈家任何人!”
他将下人端来的饭菜尽数打翻,却因为扯到琵琶骨处的伤又狠狠摔在床上。
来送饭的人是个小丫鬟,她显然是第一次来,没有见过白殊这么凶的人,所以有些手足无措。
“你先下去吧。”星一对她说。
小丫鬟如蒙大赫,将桌上幸存的汤药递给星一后便赶紧离去。
“白公子,你现在不宜大动肝火,当务之急是要养好身体。”星一先喝了一口药,再用药匙将汤药喂到白殊嘴边,语气轻柔,“你不用担心,药是没毒的。”
白殊并不领情,伸手打掉星一递来的药。
药匙被打落在地,瞬间碎成两截。
温热的汤药溅到星一的脸上,他眼眸微垂,汤汁自脸颊滑落,看起来像是在落泪一般。
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看到星一白皙手背上被自己打出的那块红痕,白殊的心脏仿佛被烫了一下。
“我都说了不喝。”白殊的情绪平静了不少,却还是因为星一是沈家的人而排斥他。
“可是你不喝药的话,身体是好不了的。”星一轻柔的声音略微夹杂着一丝颤音。
“这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白殊轻嗤道。
“你不喝药的话,小姐会责罚我的。”星一咬着唇,一脸为难。
白殊心想:又不是责罚我。
他刚想冷言回怼,星一就将碗中剩余的汤药一饮而尽,而后吻住白殊的嘴唇,将含在口中的汤药渡给他。
白殊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震惊得眼睛大睁,感受到唇上覆盖的柔软和钻进齿间的香软小舌,白殊一时间竟忘了反抗。
看着近在咫尺的纤长睫毛微微颤动,白殊知道星一的内心并不像他的行为那么冷静。
许是刚刚被白殊吓到了,星一眼尾泛红,左眼下方那颗泪痣更加娇艳欲滴、摄人心魄。
也就是此刻,白殊才发现沈净月的这个丫鬟如此貌美,更奇特的是身体还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
汤药在两人纠缠的唇齿间流转,白殊被迫喝了下去,也渐渐被星一诱惑,主动含住他柔软的舌尖。
可惜星一并不如他愿,喂完汤药后便从他的口中退了出来,柔软的唇瓣因为亲吻变得红润鲜亮。
他不敢抬头看白殊,“白公子,为了你的身体,奴婢只能出此下策……对不起。”
“你叫什么名字?”白殊压下内心奇怪的冲动,冷冷地看着他。
“奴婢名叫清儿。”星一怯生生地回答。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白殊撇开脸,他实在不想对沈家的人有任何感情。
星一欲言又止,但还是离开了。
“主人,就这么回去了?”小千惊讶。
“不然呢?”星一反问。
“按照主人你的魅力,难道不是直接本垒打吗?”主人都主动勾引了,这个白殊居然无动于衷,他还是不是男人?
星一满脸黑线,“你以为谁都这么色迷心窍。”
白殊琵琶骨被穿透,浑身都是伤,身体稍微使点力都疼的不行,就这样还惦记着xxoo,那他真的是不要命了。
“还是不够爱。”小千哼了一声,“上上个位面的男主中了两枪都还惦记着和你接吻,这就是差别。”
“所以他死了。”星一翻了个白眼。
“……”他说的是事实,小千无言以对。
从白殊房间出来后,星一到处逛了逛。
颜玉坊很大,建造得比沈府其他地方更加优美繁华,里面全是沈净月收集的各式各样的美男子。
住在颜玉坊的男子基本上都和沈净月发生过关系,她这日子过的跟皇帝没两样,家里的美男想宠幸哪个就宠幸哪个,玩腻了就去外面重新物色。
不过还是有例外的,就比如眼前这所翠竹环绕的小院,里面居住之人——谨翊,就没有跟沈净月发生过关系,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未曾有过。
当然,这并非是沈净月良心发现,也不是征服感作祟,而是只要她敢碰谨翊,谨翊身上的毒就能直接要了她的命。
“沈净月都不敢勾搭他,你说我去了会不会凉凉?”星一漫不经心地问小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