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一身黑了吗。
虽然这样评价的确过于荒谬,现在正值秋天这么穿其实也没问题……但如果加上水无月凛那反常的行为就不好说了啊!
“……是的,我出去摸了一下旁边的地面,还是潮湿的。”
“那也不能证明是我做的吧。”
“可是,管理冰箱的明明一直是你!”一旁的西园寺葵终于忍不住发声,“你果然是因为害怕自己偷钱的事情败露才杀死店长的!”
“那密室呢?明明所有人都知道那扇门被锁上了不是吗?”
“不是被锁上。”安室透平静的声音从一旁响起,“你用糖做了一个堵门器,造成了门从外面打不开的效果让大家认为门被反锁。”
元太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头,认可了这个说法:“难怪我一直闻见了甜腻腻的味道唉。”
“小林先生,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谁让他不给我钱的!”小林拓真突然情绪爆发怒吼道,把旁边的高木警官都吓了一跳,“明明我爸爸做手术的钱很快就能凑齐了,结果他突然拖欠工资,怎么也不给我。”
小林越喊越无力,直至脱力后跪倒在地:“就是因为这样我爸爸病情的窗口期才会错过的!而他居然只是因为赌博上瘾才没钱发工资!”
鳄鱼的眼泪一滴一滴的从小林拓真的眼角滑落,他是被迫?或只是泄愤?
“我没办法,只能去偷店里的钱,结果不小心被他抓到……我杀了他,又有什么错!”
现场没有人说话,可恨的人却有着可怜的过去,现在应该为他的苦难落泪,还是为他的暴行所不齿。
“可是,你也不能杀人啊。”心中有着堪称天真的正义的孩童们说,若是以暴制暴,正义与邪恶又该如何区分?
“你们以为我没去过吗。根本没有用。”小林拓真平静的接受了警方的搀扶,和那副同冰锥一样冰凉的手铐,“他在警局‘有人’,报警根本没有用。”
目暮警官听见这话也闪过惊讶的神色:“希望您能和我们详细说一说。”
警察们行动迅速又有序,案发现场很快在店员的帮助下恢复如初,只有挥之不去的铁锈味提醒着还活着的人们这里曾发生过什么。
怀着又解决了一桩案件的少年侦探团在被宣布可以离开的时候便兴致冲冲的拉着柯南走了,水无月凛则是看着警察们收拾完了现场后才跟着警察们的脚步离去。而这时,好像也恰好到了那位青山文子等待的时间,水无月凛感受着跟在自己身侧的步伐,脑中又浮现出了她怀里的那些账单和还站在店里的安室透。
宣传点是很重要的,水无月凛也不是没做过为了一个爆点写了一个剧本这种为了一碟醋包了一盘饺子的事。
秋天并不总是阴郁的,披着黑色风衣的水无月凛感受到了带着秋天凉爽的风带起了衣摆。今天天气其实蛮不错的,天空万里无云,甚至可以说阳光有些晃眼。
甜品店是一条商业街的底商,水无月凛抬头看向对面大楼。
如果剧情就这么结束,未免过于平静无聊了,而现在这个莫名安静的场景,也像是剧情高潮来临前的压抑。
而对面那栋大楼的天台处,水无月凛清楚的看见了一个不自然的闪光
异常的账单,紧张的当事人,还有她一直看表的奇怪举动……以及现在,大楼上的闪光点。几乎是一瞬间,水无月凛就把这些线索都串联到了一起。
她左脚退后一步,右手一把扯住了身侧的青山文子拖到了自己的身前。
“所有人注意隐蔽!有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