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无月凛的话和与一旁柯南的声音同时响起。
安室透在原地一言不发,只是笑容减淡了几分。
“想必你心里有答案了,安室先生?”
“呵……但能够证明凶手身份的证据还没有找到不是吗?”
那正是这次案件的正题啊。水无月凛在心里想着,没有继续回答安室透的话。虽然自己可以继续用代入的方法为犯人来次侧写,但现在她对那位甜品店的常客——青山文子小姐更感兴趣一些。
注意到水无月凛视线的不止安室透,也包括了一直在一旁默默观察的柯南。顺着水无月的视线这两位侦探都注意到了那名嫌疑人的不自然。
“大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在看表啊?”
“!”
柯南这措不及防的提问让青山小姐吓了一跳。她的确很不正常:过于紧张的神情,一直反反复复看表的反常举动都无不展示了此人的嫌疑,以及最重要的,她一直紧紧抱着的那个文件袋。
“我只是待会和人有约。”她又紧了紧怀里的文件袋,说出这话简直毫无可信度。
西园寺葵好像也发现了青山的不对劲,直接指着她大喊道:“喂!我说你怀里那个到底是什么啊!你们都不觉得可疑吗!”
的确是十分可疑。水无月在心里补充道。如果这个人是凶手倒还好说,但水无月并不那么认为的情况下这件事就变得更有意思了起来,毕竟水无月对自己“代入”的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她也不觉得这位青山小姐只是来混淆视听的路人角色。
相反,如果是自己的话……水无月凛默默的想,如果是自己的话,大概会用这个人引出一些剧本更深层次的“主线剧情”什么的。
而这个猜想也在青山文子被迫公开了档案袋里的内容的时候得到了更深一步的证实。
那是一沓公司的流水记录,即使是对数字并不敏感的水无月凛也或多或少从中看出了什么不对。里面有大量的、不正常的流水。
“这样一个公司会发现不了么,再怎么小的公司也有会计的吧?”站在一旁记录的高木警官听完后疑惑的问她。
“这正是那个高桥义男在我爸爸公司里做的好事。”
“可以请您详细说一说这部分吗?”
“不……这和案子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高木警官在心里苦笑,这样的话自己已经听过了很多遍,应对的话也都快成了自己的肌肉记忆了。但这一次,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打断了。
“反正凶手也不是她,不说就算了吧。”
刚刚偷溜出去又折返回来没有三分钟的柯南听见这话心下一沉,自己也只是刚刚才明白的整个案件的手法,她连甜品店的门都没打开过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我的话,会这么写。”仿佛有读心术一般,水无月凛轻声回答了这个问题,“大侦探小侦探都是侦探,为了不让拥有好奇心这个美好品质的侦探们感到困扰,请放心——这次我会一步一步讲解我的侧写过程的。”
水无月深吸一口气,以犯人的视角将这个甜蜜的密室杀人案娓娓道来。
我不是在随机挑选时间,我知道面试大约需要十分钟左右。而那个应聘者的入职表早早的被我放到了楼下,在她下楼取入职表的时候,就是我的“窗口期”。
在这段时间我能够确认房间内只有高桥义男一个人,并且为了方便那位应聘者进入,门不会被锁上。
冰锥……它就在厨房里,简直触手可及。但这种东西可不能直接拿,所以我用冰块为它做了一个握手。握住它的时候已经感受不到金属的感觉,只有稍微融化了的冰水刺激我掌心的神经。刺入那个男人身体里的时候,凉意也随着掌心一路蔓延到了心脏。
然后是窗户,敲碎它的时候那声音可真大。然后我把冰锥扔出了被打碎的窗口,不会有人发现的。碎裂的玻璃片是我留下的签名,让所有人认为这起案件是由一个“外人”做的。我把门伪装成反锁的样子,道具就用这里随处可见的东西就好。
我会和所有人一样假装是听到声响才跑到办公室,然后和大家一起撞开门。
……
“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小林先生,你与我所想的犯人画像可真是相像。”急于把所有人的动机都拉出水面,在脱去愤怒那层外衣后又冷静的吓人。
“证据呢?”
“证据那个小侦探不是已经找到了吗。”水无月凛一脸坦然的看向了柯南,“你刚刚从外面回来,手上有粘上的泥土。是去检查冰锥旁的地面了吧。”
“……”
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角色。柯南没有回答水无月凛的话,反而是再一次审视了她一遍。正常看她这样白衬衣和黑裤子好像是没什么问题的面试穿搭,但如果旁边那个黑色黑色风衣也是她的话,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