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看一下身上有没有凶器什么的,还有手机也看一下。”
“都没有,不过我要是真掏出来一把刀怎么办?”凛一边掏着身上的口袋一边问。
“帮你藏起来。而且死者是中毒死亡,不是被捅死的。”雾岛看着凛,没什么表情继续说:“我大概八年前就到了。”
“八年前?”凛一边说一边按照雾岛说的检查自己的手机,这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在备忘录里找到了多出来的东西。
“世界会排斥不是原住民的你们,让世界记住你们。”凛和雾岛的声音一同响起。
“我来的时候也有这个,你再看看,应该还有一个论坛软件。”雾岛看着凛的手机说道。
“嗯……论坛体小说啊,这么土?”
雾岛本打算开口继续说点什么,余光却瞥到了墙上的表。
“先这样吧,时间太长我怕被人怀疑。”他站起身,“那个小侦探蛮厉害的,案件应该马上就能破。”
“我要和你装不熟吗?”
“不用,反正迟早会被发现。”雾岛一边说一边把手搭在门把手上,“从这边的大门走出去向左看有一个小巷子,结束后去那等我。”
“没问题。”
凛出去之后,雾岛又陆陆续续把剩下两位嫌疑人叫了进去,期间凛发现那个小侦探一直在案发现场进进出出,旁边的警察看见了也没有阻止的样子。等一下,那个搜证人员是在直接给那个小孩看证物吧?这个居然能随便看的吗!
“好了,要梳理一下现在的收获吗?小五郎先生。”
“哦,好的!当然!”小五郎腾的从椅子上站起,整了整衣襟。
死者名叫神岐俊一,52岁,私人画廊“清蓝轩”的主人,在晚间七点半左右死于□□中毒,死者唇上检测出带有毒物反应的红茶,旁边红茶杯的杯沿有一个缺口,在缺口内部检测出了毒物,而死者手中紧握打印出的便签:“为你肮脏的光鲜付出代价”
嫌疑人有三位:水无月凛,23岁,剧作家,受邀来到画廊的内部鉴赏会;
早乙女穗香,38岁,画廊的资深策展人,曾被目击与死者有过激烈争吵;
藤原雅人,55岁,德高望重的画家,与死者是多年好友,是今晚鉴赏会的贵宾。
“这位小姐,监控拍到你在七点零二分走进了死者办公室附近,可以解释一下吗?”
“……那边不是有监控吗。”
“很不巧,监控坏了。”雾岛在一旁补充,“是来上厕所的吗?远离场馆的厕所人比较少。”
“是,是的。”
心虚的说完这句话后,凛明显感受到了雾岛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但是任谁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反应过来吧!
“大姐姐,为什么你一直在捏衣角啊?是紧张了吗?”那位小侦探质问凛。
废话!被这么多人盯着看怎么可能不紧张!而且这个小孩就算是侦探,有这么高的自由度真的可以吗!
“人太多了我有些紧张而已。比起这个,小弟弟你是谁啊,在现场乱跑没关系吗?”
“唉,大姐姐是怕生吗?我叫柯南,江户川柯南,是个侦探。”
柯南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小五郎先一步打断,“臭小鬼你又乱跑了!”
没有被那边小五郎和柯南的打闹影响,雾岛把手中记录案件的笔记本递给凛,侧头问她:“怎么说?这个剧情走向。”
凛翻看他的笔记,简单又精简的现场记录静静地躺在其中。
“傲慢。”凛缓慢开口。毒药被涂抹在杯沿上的一个小缺口里,这需要对死者具有一定了解,以及耐心和勇气。
在认真听的不只是雾岛司,还有一旁的柯南。今天他总觉得雾岛司警官非常奇怪,先不说他以往看见他在案发现场调查都会直接毫不留情的阻止,今天甚至没有对毛利大叔还有嫌疑人们的挖苦环节?旁边的水无月凛简直漏洞百出,但雾岛警官却隐隐有着包庇的感觉。现在正在进行对犯人的侧写?不过她手上那个,是现场记录?那个居然能给别人随便看吗!
“唔……现在是总结时间。我不觉得自己被怀疑是因为我走进了死者的死亡时间,而是死者的死亡时间故意靠近了我。”
“凛姐姐的意思是有人在陷害你吗?”柯南挣脱了小五郎的束缚,跑到凛的面前问。
“可能?凶手也许认为自己被全世界辜负,所以自己有权报复……嗯,大概因此把自己带入成为了神之类的角色。”
“怎么越说越觉得是你?”雾岛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不过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