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姐刚才为什么说凶手是自大的呢?”
“因为只有缺口的内部被检测出了毒药不是吗。如果是普通的凶手,应该会为了能确实的毒死死者而直接在红茶里下毒,或者把整个杯沿都涂上毒药。”
“但凶手没有这么做。”雾岛接起了话头,“就好像无比自信死者绝对会舔到这个平常舌头压根接触不到的地方一样。”
听起来倒是没问题,但是为什么会如此确信死者一定会舔到那个缺口呢?柯南低下头扶着下巴,正好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黑色圆珠笔,上面有着几个不易发现的牙印。
柯南抬起头露出了一个了然的表情,原来如此!但关键性的证据还没有找到,凶手的身份还并不明晰。
“早乙女小姐,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被目击到与死者有过争执吗?”另一边毛利小五郎也没有闲着。
“……因为他想要解雇我。”早乙女皱着眉不情愿的说,“明明我,为了他的展出废了那么多的心血!他却只是因为另一位策展人的长相更好看就要解雇我!”
“额,唉?早乙女小姐,麻烦冷静一下。”
“那种人!根本什么都不明白!他懂什么艺术!”
毛利小五郎面对早乙女突然的爆发显得手足无措。
“那种心情,倒也不是不能理解啊。”一旁的藤原雅人不紧不慢的开口,“明明自己是抱着为了艺术献出一切的心情去劳动,却被莫名其妙的人抢走了全部的功劳……这种心情,完全可以理解啊。”
藤原雅人这番话让在场所有人都愣了愣。
“抄袭啊。”凛低声对雾岛说,“去查查他的作品吧。”
“已经查到了,死者曾有过一件大火的画作,但风格与他平常的作品截然不同。”
“反倒是和藤原雅人的作品风格类似?”
“反倒是与藤原雅人的作品风格类似。”
雾岛说完这句话后便侧头和身旁的警官吩咐把所有人都叫到一起
“雾岛警官,希望你把我们叫来是为了宣布我们能回家的?”藤原雅人见雾岛走近,一脸轻松的问道。
“当然了。你们马上就能回家了。”
雾岛看见了一言不发坐在位子上的毛利小五郎心下了然,侧眸看向凛给了她一个眼神,那是两人再熟悉不过的眼神。
全员ready?
A
“被杀死的有罪者,被陷害的无辜者,远走高飞的加害者。”雾岛司缓慢但有力的说道。
“无聊的剧本。”水无月凛在最后加上一句点评。
藤原雅人面露不悦道:“虽然不明白你们在说些怎么,但这话不应该对着我说吧。”
“你与死者关系亲密,应该也知道许多常人不知道的关于死者的习惯吧。”坐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突然出声道,“比如,死者有无意识咬嘴里的东西的习惯。”
雾岛司带着势在必得的微笑“而且你的动机,也无比充足啊。”
没有人是从一开始就是成功的,藤原雅人也一样。在他还是个无名的画家的时候,他遇到了神岐俊一,神岐俊一在他对自己不自信的时候鼓励他,帮助他,他以为自己遇到了自己的知音好友。直到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画被他偷走了。
「我只是想和你站在同一个高度」神岐是这么说的。藤原雅人也想过原谅他,可没想到神岐越来越嚣张,在藤原去质问的时候,也只是轻飘飘的一句「我和你一起创作,沾染了你的风格也是正常的,而且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要因为这种小事和我吵起来吗?」
藤原雅人真的有想过是不是自己的问题,直到有一天他发现神岐俊一不再与他谈论山顶流下的河水,空中飘落的雪花,而是不断的催促他画出更好的画让他“参考参考”。
他终于发现自己一直被耍的团团转,自己早就被神岐俊一吹了狗哨。
于是他决定杀死神岐俊一。
他在神岐俊一在展厅内吹嘘自己的时候溜进了他的办公室,然后用针在红茶杯缺口内部涂上了毒药。
最后,他留下了那张纸条。
「为你肮脏的光鲜付出代价」
“神岐俊一有在紧张时啃咬嘴中东西的习惯,在看见那张纸条时他因为紧张舔咬了红茶杯,然后被你涂在其中的毒药毒死了。”
“我们的推理的什么问题吗,藤原雅人先生?”
毛利小五郎和雾岛司你一言我一语的拼凑出了案件的真相,而被宣判的藤原雅人坐在椅子上沉默的听着。
“不。警官先生和侦探先生,有一点你们说错了。我杀他并不是因为仇恨他偷走了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