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春桃一跳,“你说,御药房那个‘伙计’,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春桃放下手中的书册,无奈地叹了口气:“我的好殿下,这问题您都问了三日了。御药房上上下下都说是外头药铺来送药的伙计,那日送了药就走了,寻常得很。”
“寻常?”公主猛地坐直身体,一双杏眼瞪得溜圆,“你瞧他那样子,哪里寻常了?他那眼神…就好像眼前站的不是公主,同那殿前的金柱、案上的瓷瓶,没什么分别。”她说着,语气里没有恼怒,反而带着一种好奇与憧憬,“而且,哪家药铺的伙计,能有那样的气度?站得像松,走起来像…像话本里写的侠客!”
脑海里再度浮现出那张冷峻的侧脸和幽深的眼睛,她心头没来由地一跳。这宫里的日子就像一池波澜不惊的温水,而那个人的出现,像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可是殿下,就算他不寻常,这宫里不寻常的人和事还少么?太傅常说...”
“太傅太傅,又是太傅!”公主撅起嘴打断,“皇兄病了,太傅不让张扬;我想出宫,太傅说于礼不合;如今打听个人也要被太傅说道么?”她站起身,在铺着柔软地毯的殿内踱了两步,脸上忽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韩督尉不是告假了么?去,就说本公主新得了些好茶,请督尉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