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密谈
佩,是师父留给我的信物。陈锦行说,它是二十年前羊山女子赠与师父的信物。师父在边境隐居二十余年,又有羊山旧物,他定然知道些什么。清明是师父亲自托付给青城山的好友教养的,他此番下山,必然能循着师父的过往找到些什么。”

    柳枢凝视着那枚玉佩,又抬眼仔细打量乔远的神色,眼中的恍然与算计交替闪过。

    “若你所言不假,那陈公子便算是贪墨案的命脉了?”

    乔远心中笃定师弟定有所得,但此事千头万绪、牵涉甚广,一丝不确定仍然悬在心头。

    韩毅韬似乎是看出他心中所想,用力敲了敲桌面,打破瞬间的沉寂,引得二人看向他。

    “陈清明那边,七月十五你们一见便知分晓,眼下为时尚早,柳大人,京城这边,你们总不至于干等着吧?”

    柳枢顺势收回目光,脸上恢复一贯的平静神色:“督尉说得是,吾等苦心经营多年,却困于文官身份,难有实质进展如今却有两件事,须二位相助。”

    他看向韩毅韬:“其一,王尚书那边已经谈妥,督尉可择机复任,之后请设法留意宁寿宫丹药供奉的一切动向。”目光转向乔远;“其二,设法拿到户部承怀年间的账目流水副本,贪墨绝无可能只在一时半点,我们也不能将希望全然寄托在陈公子身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