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
明去羊山查探,并约定七月十五在青城山碰头,就是想听听他查到了什么...”

    “你是说他一个人在查贪墨的事?”

    ”是。他查的是家破人亡的血债...而且...”乔远犹豫了一瞬,“我回京之前有人曾警示我‘京城欲乱’。”

    “何止是欲乱”韩毅韬嗤道,“宫里四处流传太上皇痴迷长生丹药,信重方士。陛下年幼,不好行犯上之事,现在众大臣站队站得可是热闹得很。”

    他话音一顿,又突然想起什么:“这长生之法寻方问药的开支...”

    乔远眼神一凌,脑中骤然闪过慈云寺失窃的佛骨舍利。

    “三天后,西时三刻,翰林院后院外的死胡同。”韩毅韬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们在朝堂之上经营二十余年,理应比我们更了解才是。”

    他盯着乔远,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七月十五见到你师弟,务必问清楚,他到底摸到了哪儿。他恐怕才是真正能捅破马蜂窝,让对方狗急跳墙的关键。”

    乔远重重点头,灯焰在他灼然的眸中跳动。

    与此同时,深宫之中。

    宁寿宫的药味浓得化不开。太上皇服下新进的汤药,浑浊的眼中短暂清明了一瞬,随即又被更深的疲惫笼罩。他挥退内侍,对榻边的人嘶声道:“头是松快了些,但入夜后…依旧难安。去问他…舍利不是已经取回来了么?为何不见大效?”

    那人躬身退出寝殿,脸上的谦卑瞬间褪去,只余下深深的疲惫与隐忧。邱忘川的药越用越奇,老祖宗的索取却愈发疯狂。脚下之路日益狭窄,两侧皆是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万劫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