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的波动与下意识地屏息时,心中已然有数,立刻趁势追击,语气变得更加肯定:“你突然去查羊山的旧事,必然是知道了什么事。那...是找到了什么?还是...见到了谁?”
韩毅韬盯着对方看了许久,室内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文人还真是难对付。
忽然,他咧嘴一笑,抓起碟子里最后一块点心扔进嘴里,随意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嘟囔一句,“这揽的个好活,啧。行吧,最烦你们这些读书人说话文邹邹还咬着人不放。”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眼神慢慢沉下来,“兵部有王尚书坐镇,再想摸进去难如登天,而我那点人脉回京尚需时日。直说吧,眼下还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