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书茵感觉自己好像个变态,不然怎么会享受于看严司放被她逗到后极力掩饰失落的微表情。
不过这种享受是短暂的,多品一会儿她就又会舍不得他失落了。
她没回答严司放的问题,而是从一旁单独掏出了个海绵宝宝的挂件。
很小巧,很精致。
“给你的在这呢。”她说。
眼睛一亮的严司放展示什么叫欣然接受,他美滋滋的表情藏不住。
姜书茵声音不大地说着:“就知道你会喜欢这个。”
“你晚上想吃什么。”他又问了一遍。
“不知道。”姜书茵继续低头钩手里那个给楚阿姨的手机包。
她的食欲总是不好,每顿饭都很苦恼要吃什么。有时候甚至纠结着纠结着,就过了饭时,也便不想吃了。
“我发你个链接,不知道吃什么的时候就让它帮忙。”
大概是刚搬出来住的时候,他来帮她搬家,回去后不仅给她邮寄了花瓶,还给她专门做了个链接,只不过那个链接是用来提醒她吃药的。
现在这个倒像是个用来抓阄的,打开后分门别类,早午晚餐三大模块之外还有宵夜的选项。
不管打开哪个选项,每点击一次都会出现美食建议。
品类丰富,应有尽有。确实能帮到她的选择困难症。
如果她满意点击出来的答案,那么就可以直接选择。
如果她不满意点击出来的答案,那么何尝不是另外一种答案。
他为了哄她开心,向来愿意用心。
链接是他自己做的。也不知研究了多久,又试了多少遍才给到她最终版本。
她不扫他的兴,当即在晚餐那里点击了一次。
蹦出来的是“黄焖鸡米饭”。
她跟他说:“我晚上吃黄焖鸡米饭。”
他笑着回:“好。”
“兼职是今天就结束了吗?”他问。
“嗯,暂时不用去了,后面再去。”
一个小时三百的心理疏导费,每个月的房租和日常开销,都在消耗余额。
姜书茵不打算问家里要钱了。她手里也还有些,可够用也只会是暂时的。
下学期开学还有学费,她准备在假期靠自己凑出来。
今天初八,兼职算是暂时停止了。
那经理看她不仅人长得很门面,干活也麻利靠谱,说让她后面再过去。
本来初九的早上,姜书茵跟严司放约的是直接到车站集合。
没想到这人还是到楼下来接她了,说是赶过来帮她拿行李。
有一阵子没见,不知是错觉还是严司放真的又长高了,跟他对视头时,姜书茵发现她的脸上仰的幅度变大了点。
总不能是她变矮了吧。
变矮不太可能,她变胖了倒是真的。
即使她吃得不多,却还是圆润了不少。
受药物激素的影响,是她一个化学生不难理解的事情。
这药不知要吃到什么时候,按她的理解,她这个病就算能痊愈,也可能会有复发的一天,也非常有可能是一辈子的战斗。
想到这事她就更烦躁了。
她收回视线低下头,拽着拉杆箱迈开步子:“我是胳膊断了么,我自己可以拿行李。”
她有些埋怨他这么冷的天,他脸冻得通红也要来楼下接她,明明在车站等就行了。
而且她也是下楼才知道他在等的,来了也不跟她说。
他总是默默付出,她总是后知后觉,这又让她瞬间心烦意乱了。
严司放却不由她说的直接伸手将她的拉杆箱顺进了自己手里。
这还不够,他又怕她吹到冷风,几大步走到前面给她挡风走。
姜书茵看着他板直的背,想起了那个狂风大作的下午,他们一起从考试点回家。
那一大束氢气球飘摇在她的记忆里,色彩鲜明艳丽。
一时的晃神,让她没有及时注意到路过的车。
还好小区里的车速度都不快,不过那司机还是按了声喇叭警示。
她吓得颤了肩膀,走向一旁时手腕就被回身的严司放给捉住了。
严司放把她的手扯过去按在了他手里的拉杆箱拉杆上。他的手掌压着她的手的同时也控制着拉杆。
晨光熹微,他们逆着光前行。
她摘下手套递给他,他笑着摇头:“我不冷。”
还说不冷呢,他那抓着拉杆的手可真是骨节分明,红白相间的。
姜书茵将那只没手套的手揣进口袋里时这样想着。
她执意将那只手套递过去给他。
严司放见状笑着接:“不怕我给这只撑得跟那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