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玥说不便宜,那肯定是不便宜。她是识货的。
姜书茵用指腹摩挲那两颗珍珠,不知在想什么。
“严司放送的?”钱玥问过之后就得出了自己的答案,“那就是他了。”
姜书茵没看到钱玥到底选了哪对耳饰。
等钱玥拎着包出门,她才麻木地将那收纳盒整理好,塞回原来位置。
唯独那对珍珠被她拿了出来,放进书桌柜子里的纸箱里,那里面装着的都是严司放送她的东西。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着这些东西就会莫名的难过。
李医生说她的病就是这样,没缘由难过很正常,让她遇到这样情况时不要怕,尽快让自己从当前所处的事件里抽离。
她便离开了寝室,决定去操场跑步,跑步时她可以感到脑袋在放空。
下楼遇到毕金楠和辛然,她们跟她打招呼,她没什么心情,草草回应后就走开了。
她不知她们在她离去时说了什么,那些无法判定的话语和语气词让她愈发心烦。
兆庭那边严司放和江元寻刚好落地,看到陈树云叫他回家吃饭的消息,严司放就把江元寻也带了回去。
他爸妈之前离婚的事江元寻知道,他们和好江元寻却还不知道。
进了门看到两口子都在,江元寻小声埋怨严司放不提前跟他说。
当时严司放告诉姜书茵这件事时,就说了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
他爸妈虽又在一起生活了,也还是没办复婚手续。严司放总感觉他们是在为严司宝妥协。
可能他们冲动之后还是希望严司宝能在父母双全的家庭环境中成长吧。
本质上讲,这也不算是值得到处讲的事。
江元寻以前就是他家的常客,进门会非常热络打招呼,也会很有眼力见地去陪严司宝玩。
严司放则是洗了手直接进厨房里帮忙端菜。
“不是让你把小烈也叫回来的吗。”陈树云解开围裙说着。
“大周末的我哪能抓得住他。”
“这孩子忙什么呢。他妈前两天跟我打电话还说他要学什么机车。”
“嗯,他说下个月过完生日就去考机车驾照。”
“别是交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了吧,你平时要多照看点他。”
陈树云的唠叨换来严司放的点头连连。
“元寻说你们去连洋了。”
“是,去给寂子肖过生。”
“你有没有去看看茵茵?”
正在橱柜旁数着碗筷的严司放动作一滞,没想好怎么回答。
知子莫若母,陈树扫了他一眼就说:“茵茵都还好吧。”
“嗯。”
“我跟你方阿姨一直都有联系,听说茵茵一次也没往家里打过电话。这孩子的心结还是没解开吧。”
严司放转身将碗筷放到餐桌上后又折回来:“心结哪有那么容易解开的。”
“茵茵这孩子我很喜欢,”陈树云面带笑容地说着,“儿子你加把劲儿。”
严司放:“……”
他妈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尴尬地笑笑。
“什么加把劲儿。”严向安路过时候停下来问。
陈树云声音很高昂地回道:“你儿子有喜欢的人了。”
严司放无奈极了,他只想赶紧从厨房消失,可他爸却拦住了他去路。
“一听就不是微微,”严向安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眼严司放,“我就不明白了,微微那孩子多好,知根知底的。”
“你儿子是准备给你找个更知根知底的。”
“更知根知底的?什么意思。”
江元寻本在跟严司宝玩,听到这话题也立马挤到厨房门口添油加醋:“他昨晚都没回来跟我们一起住,也不知道跟人家干啥去了。”
一说到这话题,严向安就万分担心地看着严司放:“不管你是跟谁好了,都给我做好安全措施,听到没有,别伤害到人家姑娘身体,你……”
他的世界好像在被轰炸,严司放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端起一盘菜晃来晃去从他爸面前争取通过:“小心烫到小心烫到。”
路过了他爸,他就向江元寻投去了“你给我闭嘴”的警告眼神。
江元寻微微举起双手笑着不出声了。
这顿饭严司放连多吃两口菜的机会都没有。
只要一回家,他的耳边就会“哥哥”个没完。
严司宝好好的椅子不坐,一定要坐他腿上,吃什么都要他来喂。他光顾着照顾他弟,吃到最后也没吃饱。
“哥哥,你周末可以陪我去放风筝吗?”严司宝仰着头问。
已适应了新学校生活的严司宝开始有周末社交了,多元且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