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就转身走了,走得很快。
她这个病时常都是这样,情绪变化快,上一秒和下一秒很多时候都很割裂。
等回到楼上,她就又会忍不住站在阳台上向下看,确认严司放走了后,她反而又憋着口气,心里有无尽的失落。
周一也是一天的课,下了课姜书茵就发现钱玥不见了。
连带着毕金楠和辛然也都不见了。
回到寝室见屋里没人,她就知这三人是去跟严司放吃饭了。
钱玥嚷嚷着要选地方,也不知是选了个什么地方。要是按照她的标准来,严司放必然要大出血。
为能好好吃药,姜书茵能做到按时吃饭了。不管多没食欲她也会强迫自己在饭时吃东西。
在书桌旁吃完了从食堂带回来的饭后她就算着时间等着吃药。这期间她还喂了葫芦。
严司放提醒她吃药的消息在她往水杯里倒水时响起。她忍住了想问晚上他们要去吃什么的冲动。
吃完药她就带上葫芦爬到上铺看那本还没看完的小说,今天是故事的结尾,一切都会有个交代。
葫芦自从上次生病后就特喜欢在床上呆着,姜书茵枕头与墙面之间的那段距离就是它最喜欢的空间。
姜书茵借着台灯光看书时,它就安静趴在那,时常看起来像是睡着了,实际上一直睁着它那黑豆般的眼睛。
剩下的将近三十页看完,姜书茵才从小说营造的氛围里抽身出来。
时间已将近十点半。
她们还没回来。
她准备下去洗漱的时候,又接到了钱玥的视频通话邀请。
当时她也还是站在梯子上,感觉这一幕特别的似曾相识。
她接听之后看到钱玥依然是处于灯红酒绿的场所,让她皱了眉。
“姜书茵,你来接一下我们吧,就还是上次那个酒吧。”
光是听声音都能感受到钱玥是酒气熏天的状态。
她一旁的毕金楠也是晕晕乎乎的状态,辛然不知在说什么,也好像是喝了很多。
“你们不是去吃饭了吗?怎么喝成这样了。”
“别问了,我一个人弄不回去她们两个,你来搭把手。”
“严司放呢。”
“他先走了。”
又一次,大晚上的,姜书茵匆忙穿好衣服离开寝室。
本以为也就是一顿饭的事,没想到还兴致高到去了酒吧。
饭桌上就是喝了酒的,到了酒吧又喝,还混着喝。
确实是都有些上头了。
挂了姜书茵的电话,钱玥就冲严司放比划着:“就能帮你到这了,我们先撤了。”
严司放都还没问是什么回事,这三个姑娘就起身走,让他在这等姜书茵。
他一路将她们送出门口又看着她们上了出租车。
尽管凉风吹,酒劲也压不下去。严司放就近坐在了酒吧门前的台阶上等。
有女生过来搭讪,他也不会抬起他的头,只会不停地摆手。
他不知道能不能等到姜书茵,他只知道如果姜书茵会来,他愿意一直等。
这个酒吧姜书茵在上次接钱玥的时候已经来过了。到了门前还没下车她就看到严司放坐在那。
没见其他三人的影子,她也就猜个差不多了。
“回去再跟你算账。”
她下车之前给钱玥发了条语音。
钱玥:“你别说了,快找找人,我们把喝多的严司放扔那了,我感觉他那样的别人捡去了是不会还的。”
姜书茵:“……”
她下车走向低着头看地面的严司放,也不知道喝了多少,这人没什么活感了似的。
她停定后问:“还行吗?”
严司放听到她的声音猛地抬头:“你来了。”
“来了,”姜书茵双手插兜,“这顿饭你可真是没白请。”
她在控诉她们帮他骗她。
“反正你就是不想看见我了。”
好委屈的一句话。严司放说这话的时候脸甚至还往一边撇了撇。
酒后状态的含糊加上轻微的颤音,姜书茵恍惚以为这人是哭了。
“谁说我不想看见你了。”她啧道。
严司放视线落去不远处的路灯杆:“你都不让我再来连洋找你了。”
她就知道当时他答应的那么快是有问题,这不是在这等着她了么。
“我为什么不能来找你。”
“我现在的情况只会消耗你。”
“我不怕。”
“你不怕是你不怕,我不能是我不能。”
严司放借着酒劲开始反常行为。
他甚至扯住了姜书茵大衣下摆:“姜书茵,我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