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信消息有好几条,一半也都来自冯烈。
姜书茵扫到有严司放的未读消息,可这次她先打开了冯烈的对话框。
冯烈的几条消息字虽看着多,却基本都是重复的内容。
他在跟她解释手机被常微微诓去了,常微微给她打电话他也不知道,他说常微微喝多了耍酒疯,那些疯话让她不要往心里去。
“谁给你打电话,把你激动成那样。”钱玥在旁问着。
姜书茵想了想后语速很慢地说:“算是一个朋友吧。”
“算是?那是朋友还是不是?”
姜书茵也不知她跟常微微的关系算什么。
难道是情敌比朋友更贴切吗?
其实常微微说的每句话都很在理。
她姜书茵现在确实在吊着严司放。她明知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展开一段恋爱,还不彻底说清楚,偏要这样模棱两可地相处着。
开学那会儿她有想过不再跟严司放联系,她表达过她的顾虑。
小姨说让她不要试图抓住关系,顺其自然就可以。
她就想着抛开她跟严司放彼此对彼此的心意不谈,他们至少也还是好朋友。
于是看着严司放每一次不远千里奔赴到她面前,她都觉得她可以就这样面对她。
但那是接到常微微电话之前的事了。
她开始重新审视跟严司放之间的关系。
如果她想要跟他做好朋友,她或许不会过于在意常微微的话。
姜书茵回寝室躺了一下午缓解了身体上的不舒适后就打算给严司放打个电话说清楚。
摸出手机刚好看到严司放发来了消息。
他正在给她准备明天过来要带的零食,是来问她之前冯烈从兆庭带回去那些特产里哪种她更喜欢吃。
姜书茵看到那些他拍的照片和发来的文字瞬间又怂了。
电话没敢打。
只是发了一句话。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聊天框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一直在显示,严司放却没发过来任何一个字。
最近这两天严司放跟室友们走得很近,原因是他们控诉他不合群。
他刚跟他们趁着没课的下午去骑了行,现在又一起出来逛美食街。
收到姜书茵那条消息时他正在挑选零食,之前过去连洋都是在当地买,这次他想带些兆庭的特产过去,毕竟跟姜书茵的室友们也算是认识了,多买些也可以让姜书茵分给她的室友们尝尝。
老二帮他撑着袋子,他正往里面装,那条消息就砸进了他的视线。
老二离得近,一眼就扫到了那短短几个字。
他是个直肠子:“不是哥们,你原来是顶着这张脸当舔狗吗?”
老二的口头禅就是“不是哥们”,只要他说话带上这四个字就代表他很不能理解。
严司放没工夫跟他闲扯,他肉眼可见的慌了,他松开了手里抓握的小零食,开始疯狂措辞。
打了好多的字,无一例外最后都删了。
他不知道远在千里之外的她是怎么了。
想给她打电话,看着屏幕上的“姜树荫”三个字,让他想到当时他备注这个名字时他们俩一起傻笑的样子。
他没有拨通,他知道她不会接的。
这么久以来他冷静,自持,只为比她站得稳,就能在她需要搀扶的时候伸出手。
他好像一下子就因姜书茵的那条消息抽空了所有稳重。
他等不了一点的想要到她身边去。
哪怕都没有看到她,他也能感受到她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
老二一直注意他情况,见他到路边去拦车了,追出来问:“你去哪啊老四?”
严司放坐进出租车前跟老二晃了晃手机,意思是有事发消息说。
他什么也顾不上了,直接跟司机师傅说去机场。
他原本的机票是明天中午的,现在改签已来不及。
他刷着APP上的航班信息,希望最近一次去连洋的航班可以有位置。
事与愿违,老天好像是在拦住他般的,今天就没有一张可以去连洋的机票,头等舱也都是满的。
机票没戏他又刷高铁票,商务座还是能买到的。
他只好半路让司机师傅改路线,直奔高铁站。
如果是按原计划,明天他可以在晚饭的时候见到姜书茵。
今天他坐高铁出发哪怕时间延长,他也能在明天早上就见到姜书茵。
寝室群里还在问他怎么突然走了。
他敷衍地跟他们说家中有急事。
不敢指望那几个不靠谱室友会给他请好假,只好在上车之前给他们导员打了电话,用了一样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