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
毕金楠还有陆彩虹的小群里已知道寝室两位祖宗的事了。她的异常活跃不过是也想舒缓氛围。

    姜书茵不知什么时候睡着的,她惊醒时已是大夜里。

    多亏那块儿西瓜,让她再次梦到了老姜。

    不再是之前梦到过的老姜遇害的远景,而是老姜打开冰箱门的近景。

    一样的画面闪回,老姜依然急着要下楼买西瓜,梦里的她死死拦住老姜。

    嘴里反复地重复着:“不要去,爸。”

    醒来后她控制不住偷偷地哭,不敢吵醒别人。

    她早就练就了可以在深夜里哭而不发出声响。

    早上她盯着肿眼泡第一个爬起来去附近食堂买回了早餐。

    等着室友们一个个起床后分给她们。

    钱玥最怕起早,周一又是一上午的专业课,她唉声叹气爬起来,看到她们在分姜书茵买的早餐,就问:“有我的嘛?”

    姜书茵看也不看她:“洗漱完了来拿。”

    钱玥本来睡得头发炸毛,又趁姜书茵看不到她夸张地做口型学着:洗漱完了来拿。

    惹得毕金楠喝粥时呛到了,陆彩虹不停地拍她的背。

    叼着包子的辛然晃着手里的教材:“我这怎么多了一本,你们谁的啊,名都没写。”

    陆彩虹:“那肯定钱玥的。”

    没人再说昨晚的事,似乎经历了这一晚,她们的关系更近了。

    418寝室的两位独行侠依然是各走各的。

    因为她们太过于离群,体育选课谁也没记得,导致最后被一起分到了还有空余位置的课程。

    姜书茵都没想到大学可以丰富多彩成这个样子,专业课分的那么细就算了,连体育都能分出来个花样跳绳。

    钱玥比她震惊,她说她根本就不会跳绳。

    陆彩虹安慰她:“因为不会才要学的呀。”

    钱玥:“可我从没跳过。”

    钱大小姐没干过的事确实不少,她也没骑过自行车。

    周五下午去上这节体育课的场地比较远,姜书茵说骑车去。她问怎么骑。姜书茵用白眼表达了无语。

    体育课是全校混着上,同系的都未必能碰到熟人,更何况她们同寝。

    姜书茵也实在是没办法做到扔下钱玥不管:“我们走着去。”

    钱玥还在查看地图:“我看有点远啊。”

    “不然我为什么说要骑车。”

    “开车不行吗?”

    “开什么车。”

    要不是钱玥带着姜书茵左拐右拐地在教职工停车场找到了那辆粉色的四个圈,姜书茵都不知道钱玥停了辆车在学校里代步。

    到了那车前钱玥就从包里翻出钥匙问:“会开车吗?”

    “会开,”姜书茵淡淡道,“但还没证。”

    “……”钱玥甩手,“那上车,我刚拿到证。”

    姜书茵坐进副驾,安全带系好后还紧紧握住扶手。

    钱玥笑她:“搞什么,本姑娘开车很稳的。”

    稳个鬼啊。

    体育课都上完了,姜书茵仍惊魂未定。

    回来路上要不是左芊打来电话,她还得坐钱玥的车回寝室。

    “芊芊,你救了我的命。”

    她接起电话就跟左芊说。

    左芊意外于一周未见姜书茵活络了不少,她笑着说:“老地方,来了细说。”

    再次站到那家米粉店前,再次看到那个靠窗的位置坐着左芊和严司放。这次姜书茵毫不犹豫地进了门。

    跟严司放距离上次见面来的五天似乎被压缩成了一天。

    昨天他好像还在117窗口陪她吃饭,现在他们又见面了。

    她以为上周他来是看看她情况,就不会再来了。

    他还是来了,他是有多不放心她。

    左芊:“我怎么救了你的命,快说说茵茵。”

    姜书茵把钱玥开车时的“彪悍”简而言之地描述了一遍。

    左芊听后开口:“这是我听你提到的第一个室友,你们是好朋友了吧。”

    好朋友?

    姜书茵头摇的像拨浪鼓。

    “是那个平板姐?”严司放问。

    姜书茵看向他:“你怎么知道。”

    严司放笑而不语。

    好一会儿严司放才突然嗤笑:“某些人还嘲笑别人的车技呢。”

    姜书茵没说话,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左芊:“茵茵,你踢到的是我。”

    姜书茵又补了一脚。

    严司放不躲,等着被她踢了个正着。

    他还很享受似的,笑得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