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三天而已,她在严司放眼里就像是瘦了一大圈。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很有想过去给她个安慰拥抱的冲动,碍于方玉蓉在场,他只是将手里袋子递过去。
也没有想要多做打扰,他跟她只说了一句话。
“葫芦我接回家了,我不太会养,估计有很多问题,你记得回我消息。”
他的声音比平日低柔几分,像是怕惊到了她。
那袋子不是姜书茵主动接的,是他一点点塞到她手里的,确认她拎好了袋子后他就转身走了。
姜书茵看着小姨送他出去,又看着那扇门关上。
他懂她,胜过她自己。
知道她听不见去那些安慰的话,知道她不想被烦扰,他来的利落,走的干脆,替她考虑,为她解决他能解决的问题。
她不知道严司放离开后并没有立马下楼,而是在楼道里靠着墙站了好久。
能看到她心里就踏实多了,可他还是想要多离她近一点。
他是叫上陈树云一起去31号楼8单元501,他负责收拾葫芦的东西,让陈树云帮姜书茵整理换洗衣物。
临走之前,他拉开那个放头绳的抽屉,抓了几根塞进了陈树云提着的袋子里,到门口还拎走了一双姜书茵练车时常穿的鞋。
他本可以将葫芦也带到方玉蓉那交给姜书茵。
可他没有。
他想“绑架”葫芦,以“要挟”姜书茵要查看他的消息。
他强调自己不会养葫芦,就是为了让他之后频繁琐碎地询问消息变得合理。
他的小心思并不高明。
甚至带着几分莽撞。
他没有办法,他只是想更多地让她跟他说说话。
他也确实得逞了。
他回到家拍了葫芦在龟缸里的照片发过去。
没一会儿姜书茵就回复了他。
她说:水要没过背部。
他回:好。
他很想多说点什么,又明白多说只会打扰她。
便就这样结束了对话。
葫芦的到来最兴奋的是严司宝。
这小家伙儿围着龟缸不停地转,还要跟葫芦说话。
葫芦这些年被姜书茵养的很好,性格本是很外向的。似乎意识到自己在陌生的环境后,显得很胆小,时常呆在躲避屋里。
严司宝便试图用敲龟缸的方式吓它出来,以至于严司放将龟缸从客厅挪回了房间,不允许他不经允许就找葫芦玩。
严司宝倔脾气上来哭着去找陈树云告状。
陈树云耐心跟他讲:“那是哥哥小时候就认识的朋友,你不能随便打扰它。”
严司宝的哭声更大了。
严司放和陈树云对视一眼,谁也没管,他们算是让小不点儿知道了,有些事情通过哭是没用的。
无人会妥协。
“我要找爸爸,我要爸爸!”
七岁的小朋友就已知道遇事行不通该摇人了。
不知是不是严司放的错觉,自打严司宝被他带回来,严向安似乎很愿意主动联系陈树云。
他不仅知道他们隔两天就会通电话,还知道他们的好友已经加回来了。
爸妈能和平相处当然是好事。
只是因为姜书茵现在的处境。
他连开心都是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