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下来,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老姜腹部中了两刀,行凶者当场逃走。路人报警叫了救护车老姜才得以在最快时间内被送到了医院。
来到的法院同事有两个是也住附近,剩下的在院里加班,一喊就都跟着来了。
一切发生的太快太突然,警方已经介入。
相比行凶者是谁,什么时候能抓到,现在当务之急是老姜能平安从急诊室出来。
明白事情原委后姜书茵的脑子很乱,她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老姜被伤害的细节。
尽管有这么多人陪着她在急诊室外等,她的心也并没安稳半分。
意外的到来让人猝不及防,只有当它如现在般真正发生,才能确切感觉到它是已经存在的了。
到医院后严司放就对她半步不离,但她没精力顾及到他。
要不是严司放接起电话,她都快忘了他是跟她一起来的。
陈树云洗完碗下楼没见俩孩子人影,这才给严司放打电话询问。
也是看到陈树云的来电,严司放才想起严司宝还一个人在楼下。他满眼都是姜书茵,全然把带他弟下楼的事给抛到了脑后去。
他跟陈树云说了自己在医院,让陈树云先在楼下找。
陈树云很急:“我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宝宝,会不会被别人带走了。”
严司放也很慌,却还在试图稳住陈树云:“妈,你先别急,我看到他跟着26号楼的两个小孩玩,你过去那边看看。”
“你到底因为什么事!”陈树云的话音里满是责备,“怎么能直接扔下宝宝不管了呢!”
“我回去再跟你说。”
陈树云应该是很生气的,她很少主动挂断电话。
挨着严司放的姜书茵几句话听下来就知怎么回事了,她抬手碰严司放胳膊:“你快回去跟陈阿姨找宝宝,这边有这么多人在呢。”
严司放看了看她,没有点头,而是赶紧联系了冯烈。
冯烈和唐佳蓓都刚从左师傅面馆离开,接到电话后,他们俩赶忙先去帮着陈树云在小区找孩子。
“哥,你那边到底什么事啊,”跟陈树云碰头后冯烈给严司放打电话告知,“我大姑可生气了。”
严司放如实回答:“姜叔叔出事了,我在医院陪着她。”
冯烈便就懂了。
要是因跟着她来医院导致严司宝丢了,那还了得。
姜书茵又在催严司放回去,严司放却表示:“我再陪你等会儿,冯烈他们陪着我妈找呢。宝宝肯定跑不远,没事的。”
“不行,”姜书茵坚持着,“你现在就回去。”
严司放还没等点头,余光里就见急诊室的门打开了。
一时间所有人聚拢了过去。他也赶紧跟姜书茵挤到前面。
有个男医生从那扇门很慢地走了出来,他将口罩拉下来,露出了紧抿着的嘴唇。
他没说话,站定后,极其缓慢地向着众人摇了摇头。
那不是一个剧烈的动作,甚至可以说很温和。
但就在那一刻,姜书茵感觉脚下地板猛地塌陷了,整个世界在向下坠落。一切瞬间被抽干净,变成尖锐持续不断的嗡鸣,填满了她的颅腔而后躲进耳朵。
她有些站不稳,要不是严司放护着她,她真的要栽倒在地上。
她愣愣看着那医生,听不清他一张一合的嘴巴在说什么。急诊室外走廊的荧光灯把她脸照得惨白。消毒水的味道浓得呛人,钻进鼻腔深处,让她有点想吐。她手里还攥着老姜的手机,指尖冰凉。
严司放在听医生说老姜没抢救过来时,心被狠狠锤了下,他侧头看着姜书茵,一时间不知要怎样动作。
有两个老姜的女同事已经在哭了,其他人的语气词还有哀叹也挤满了走廊。
站在最前面跟医生进一步沟通的蒋元承回过身来拉姜书茵:“茵茵,你站过来。”
“家属需要签字,”那医生扫视一圈,“有家属在的吧?”
蒋元承:“在的,这就是。”
医生看着姜书茵:“你是姜启平的……”
姜书茵艰难开口:“我是姜启平的女儿。”
见惯了生死的医生在这个时刻镇定中总会给人种冷漠,眼神里又会盛着家属此刻无法承受的同情。
他示意姜书茵在他手拿着的单子上签字。
周边的一切都不复存在了,姜书茵只能感知到那张递过来的单子和笔。
长这么大,她哪遇到过这样的事情。现在她需要像个大人一样做决定。
没人能来帮她,没人能代替她。
蒋元承将那根笔塞进她手里,她握住了,看向蒋元承的时候眼里蓄满的泪水开始滴落:“元承哥,我爸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