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茬的姜书茵直接发问:“你这是把弟弟当妹妹养了?”
严司放笑着耐心给她解释之后,姜书茵才懂,严司宝这孩子很了不起。
蓄长头发是为了捐出去帮助那些患病不能留头发的小朋友做假发用的。
姜书茵也能明白严司放手腕上习惯戴根头绳是怎么回事了。
严司放想起什么的问:“你给常微微看我小时候的照片了?”
看来常微微是说了这事,姜书茵点头:“当时我得拖住她。那些照片我也好久没看了,想起了好多小时候的事。”
严司放轻笑:“我们小时候的事不都是围着一个主题转的么。”
姜书茵疑惑:“什么主题?”
“我总被你欺负的主题呗。”
“我看你还挺怀念的,”姜书茵抬起手用满是威胁的表情说着,“用不用我再给你找找想哭的感觉?”
“姜小疯,”严司放看着姜书茵笑,他的目光柔和却闪光,“你真是一点儿都没变。”
姜书茵撇撇嘴:“你变化可太大了。”
严司放饶有兴致:“说来听听?”
严司放以为姜书茵要说到他大变样的,他美滋滋的表情已开始逐渐放大,结果姜书茵说的却是另外一件事。
“你要是在这边上学的话指不定要多差生呢,肯定是兆庭强大的教育资源拯救了你那破烂底子。”姜书茵说。
严司放凝视姜书茵:“我就不能发愤图强逆袭?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
“无法想象,”姜书茵想了想后肯定道,“实在无法想象。”
严司放:“我小时候的成绩给你留下的印象就这么差吗?
“你一直倒数第一好吗?”。
“……”
“本来就是,我又没瞎说。”她还补刀。
严司放忍不住笑:“行了,我想起来了,不提这壶了,说说你吧,这几年过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每天除了学习就还是学习,“姜书茵比划着,“就没离开过这一片。”
他们坐在那边吃边说笑着,字字句句都是共同话题。
时光如果可以剪辑,那么小时候的他们也坐在这间屋子里,正与此时他们的一举一动重叠在一起。
“明天有空吗?”
“为什么这样问。”
“不是还欠着你顿饭吗?”
“什么时候?”
“常微微住你家……”
“哦想起来了,”姜书茵顿了顿说,“这不是请过了么。”
“这顿怎么能算我请的,要算也是算冯烈头上的。”
她吃的这份饭菜本是冯烈的,确实算不到严司放头上。
姜书茵还没说话,严司放就继续道:“附近商场新开了家旋转寿司,明天你要是有空的话,我们一起去吃吧。”
原来他的“改天”,不是敷衍。甚至也想好了要请她吃什么。
或许这就够了。
“你还真要请啊。”
“说了请就会请。”严司放认真道。
姜书茵却想也不想地说:“不着急,以后再说吧。”
“那我岂不是要一直欠你一顿了。”
姜书茵语气傲娇:“那就先欠着呗。”
严司放拿她没办法地点点头:“那就先欠着。你什么时候想吃这顿饭了,记得告诉我。”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