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你报名的,有事不找你找谁?”
姜书茵:“……”怎么她还摊上责任了?
正逢上前方红灯,王教练一个急刹差点让后座的姜书茵挤到前排去。
他看了看这两个小年轻:“你俩这情况,加一个就行了。”
姜书茵愣了愣,他俩什么情况?一起报名的情况?
在准备学车前她就知道一个教练一个脾气,以后要跟着人家学车的,该听话照做。可她怎么都感觉严司放的笑容里有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
到了驾校后就是按部就班的进行各项程序。
来驾校报名的人还真多,年纪最小的差不多就是他们这个情况,年纪大的五六十岁的都有。
始终在挤来挤去,都还算顺利,只有在领号拍照时遇到了点儿问题。
姜书茵只知拍照留档是在最初报名和最后制证时用得上,她没想到要拍的是白底寸照,她的衣服颜色浅了,那个拍照师傅让她当场借别人衣服穿一下。
她观望着打算问哪个穿深色衣服的女生借,可这季节女孩子的衣物都单件的多,实在没看到有方便借给她的。
正埋怨自己没做好攻略的时候,她的视线扫到了严司放。
他们站进队伍里时就被几个人给隔开了些距离。
严司放似乎立马就明白了她的窘境,对上眼神的那刻他修长手指利落解开短袖外套的第一颗扣子向两边一扯,外套便顺从地滑离肩膀。
然后他手臂抬起轻抛,那件还带着他体温的短袖外套便在空中划出道短促弧线精准地落向了她,仿佛只是随手递了张纸巾般随意。
那件黑色短袖外套差点罩住姜书茵的头,她接到后来不及多想赶紧穿身上,在摄影师傅不耐烦的语气里端正坐好。
就这样,她顺利拍了照,没耽误到后面排着的人,也无需再重新领号排队。
他们将一切都办理完准备离开时已临近中午。
教练还要留下带学员练车,来时可带捎上他们一起,回去他们只靠自己。
走出驾校大门等公交,严司放把手里东西递给姜书茵:“能帮我放你包里么,我怕拿手上甩丢了。”
男生出门是这样的,不像女生喜欢带包。
姜书茵便就将严司放的东西都接过来准备放进自己的单肩帆布包里。
那版原本有八张的白底寸照左上角少了的一张是用在了报名表上。
照片里的他们穿着同一件上衣,两版照片放一起,让姜书茵心底生出种意义不明的情绪。
盯了两秒,她坚定地认为,她拍得更好看。
照片被裹在缴费回执单里,她怕直接扔进包里给折坏了,就一起夹进了笔记本里。
她头也不抬地说:“回头记得问我要。”
上了车一开始没有座位,过了两站他们才捞到最后排的两个座位得以一人守着一边的窗口。
姜书茵一路上都在塞着耳机看着窗外听歌,严司放则窝在座位里视线总飘到姜书茵那边的窗外去,他觉得那边的风景比他这边的好很多。
下了车已是饭点。
严司放打算在门口的小饭桌吃完饭再回家。他还在公交上时就尝试打冯烈电话叫人下来吃饭,冯烈却是关机状态。
姜书茵:“你不回去叫他?”
“他说今天要回家取衣服,这个时间估计没在这边,”严司放说,“不管他了,你跟我一起吃吧。”
“我?”
“每顿饭两人份,交过的钱不变,不吃浪费了。”
见姜书茵有些犹豫,他直接推开门后回身再次叫人:“来吧,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姜书茵还真就很给他面子走进店门打了饭菜坐在一群中小学生间吃起了午饭来。
姜书茵的幼儿园,小学,中学还有高中都在这附近上的。
小饭桌的老板是对夫妇,她和严司放小时候一起在这吃时老板娘还没孩子,现在二胎都已满地跑了。
看着那调皮小孩,姜书茵问对面的严司放:“我听常微微说你有个弟弟?”
“是,”严司放低头吃着饭,“叫严司宝,比我小11岁。”
姜书茵突然想到了那次她在手机屏幕上看到的被她误认为是严司放女朋友的那个“宝宝”了。她说:“怪不得之前唐佳蓓说看到你错传了张照片到群里,那就应该是你弟了。”
严司放掏出手机直接将把那张照片找了出来:“这就是我弟。”
姜书茵看后笑了:“竟然不是个小胖子。”
照片里的严司宝是梳着苹果头的,白净的皮肤,洋气的气质,漂亮的像个瓷娃娃。
小时候有愿意逗趣的大人问严司放是想有个弟弟还是妹妹时,严司放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妹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