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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子池:“比如呢?”

    “我记得这位画家在一次访谈中说,‘我宁愿我的画只能在少数人心里引起情感共鸣,也不愿它在所有人嘴里获得一声礼貌而空洞的赞美。’”沈应淮看向季子池,“忠于自己内心的表达,不需要去得到世俗的认同,大众心里的道德规则从来不是囚禁灵魂的牢笼。”

    “忠于自己...”季子池喃喃重复。

    沈应淮:“做自己想做的事,这才是属于自己的人生,不是吗?”

    季子池没有回应沈应淮的话,但紧抿的唇角却微微松弛了下来——他有权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和表达方式,本来就不需要被季霖所在乎的那些虚伪的“体面”所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