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叶
缕落在额前,显得有些随意和不羁,至于他早就不再体面的穿着,乍一看着确实有几分无礼——尤其是明明说好了两个人是来谈工作的情况下。

    季子池的视线最后落在他的侧颈上,那里有一颗淡淡的痣,底下藏着他的命脉,“没事,你舒服就好。”

    “对嘛——”沈应淮脸上的笑意加深,长臂猝不及防的横跨过季子池的背部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不由分说的将人往茶桌边带,“老同学之间不需要弄得这么客套,怎么舒服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