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周,沈应淮找了许多理由约见季子池,无一例外的被他以更合适的理由推辞。
这在沈应淮的预料之中,毕竟他那天晚上竟然恬不知耻的赤.裸.着抵住墙毫不压制的喘息,每一声都是明晃晃的罪证,哪能这么快赦免。
“怎么了?”季子池斜眼瞥他。
“你发给我的别墅设计方案我看过了,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沈应淮稍微顿了一下,解释道:“我明天需要出国一段时间去处理工作上的事。”。
季子池闻言沉默一瞬,随后点了点头,“那走吧。”
沈应淮于是放开了他,转身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季子池没想到他会上自己的车,不解的问道:“你的司机呢?”
沈应淮侧过身系安全带,定制的西装裁剪合身,动作时将他的肌肉线条勒的很明显,“他有事。”
季子池用手指轻点方向盘,随口应了一声,等他坐好以后朝他抬了抬下颌,“介意我选地方吗?”
“我都行。”沈应淮朝他笑了笑。
附近有一个茶楼,环境很雅致,是一个适合谈工作的地方,季子池虽然知道路线,不过还是打开了导航,他的手指在显示屏上缩缩放放半天,久久没有选择目的地。
沈应淮看着他的动作,“怎么了?”
季子池摇摇头,在地图上确认了茶楼了位置后他不动声色的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沈应淮——这附近根本没有什么医院。
车还没开几分钟,周砚之打来了电话,季子池不打算接,可是他却穷追不舍,电话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安静的坐在一旁的沈应淮都忍不住开了口,问道:“不接吗?他大概是有什么急事。”
季子池嗯了一声,“没什么急事。”
沈应淮眉峰轻挑,貌似不经意的问道:“你一直和他有联系吗?”
“没有,回国以后碰巧遇上了,然后才有了联系。”季子池注意着路况,语气淡淡的回到。
“碰巧——”沈应淮的手指摩挲着下唇,喃喃着重复了一遍。
不肯停歇的来电铃声成了背景音,季子池没忍住跟着旋律哼了起来,沈应淮闻声轻笑道:“周砚之这人太不识趣了。”
季子池没有理睬他这句话,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进了茶楼前面的停车场,“到了,下车吧。”
沈应淮点点头,跟着他一道下了车朝着茶楼走去。
一进茶楼便能闻到一股茶叶的清香、湿润的木香、若有若无的墨香融合在一起的味道,两人跟着身穿浅蓝色旗袍的服务生走过一条仿古的长廊,最后在一扇绘有仿宋花鸟图的推拉门前停下。
服务生朝着两人微笑道:“两位请进。”
包厢中央是一张原木茶台,其木材的天然纹理清晰可见,靠窗的位置设有一张宽大的榻榻米,上面放置着一个矮桌和两个素色棉麻坐垫。
墙边的置物架上,除了全套的茶具,还摆着一只细颈白瓷瓶,里面仅有一支姿态孤峭的干枯莲蓬,其倒影恰好落在光洁的台面上,如同一幅写意的水墨画。
沈应淮一进屋就脱了外套,只穿一件白色的衬衫。季子池没想到他竟然戴了袖箍,简洁而冰冷的黑色束环,像一道驯服野性的枷锁将他肌肉紧实的大臂勒紧,显得强悍而又克制。
当沈应淮抬手将外套挂在玄关处的衣帽架上时,肱二头肌猛地隆起,袖箍被绷紧,金属卡扣在灯光下反射出锐利的寒光,季子池的瞳孔微缩,他卷着舌尖轻轻触碰自己的上颚,一股痒意在前额升起,又从后颈往下窜。
原本侧对着季子池的沈应淮似乎是察觉到了季子池的视线,他忽然侧过脸来看向季子池,眉眼带着笑,轻声问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说完,他也不等季子池回答,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勾住了那条束缚着他脖颈的暗蓝色领带,随意地、甚至带着点不耐地向外扯了几下,季子池的视力不错,注意到他在做这个动作的时候喉结顺势滚动了几下。
下意识的,季子池也咽了咽嗓子,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忽然有些苦恼,劣根性总是无法根治,自己依旧是个下流的坏坯。
沈应淮朝季子池走了过来,停在了距离他只有半臂的地方,随后他垂下头缓慢的将衣袖挽了起来,慢条斯理的动作看上去像是羽毛在扫。
季子初看着他小臂上的青筋,垂在身侧的手捻撮了几下,“你很热?”
沈应淮抬起头来看他,笑着摇了摇头,“开了一上午的会,架子端太久了有些累。”他略微停顿了一下,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随后无辜的朝着季子池眨了眨眼,“你应该不会觉得我这副样子太无礼吧?”
无礼?
季子池将沈应淮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发现他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散乱,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