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之想起初见时的那一秒,一脸漠然的季子池姿态慵懒的倚靠在沙发里,抬头瞥像自己时细长的脖子微微伸长,像是一只孤傲的丹顶鹤,让他为之大受震撼。
“是吗?”季子池望着湖面,“你其实都不了解我,又凭什么来觉得我是怎样的一个人?”
季子池的语气咄咄逼人,让周砚之无从招架,他嗫喏着:“我...”
季子池咽下最后一口奶茶,眼神轻飘飘的落到他身上来,最后一次警告他,“周砚之,沈应淮是个不讲道理的人,我和你的关系浅得不能再浅他都能把你弄出国,如果让他知道我们今天见了面,他大概会把你送到北非。”
周砚之眉头皱了起来,他已经知道了沈应淮的身份,也明白季子池所言非虚,但是...“和谁见面应该是你的自由,他不能这样...”
季子池嗤笑一声,“他姓沈,就什么都能也敢做。”
说道这里,季子池拿出调成静音模式的手机,上面已经有沈应淮的五个未接来电了。
季子池朝着周砚之摇了摇手机,“他大概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你先走吧。”
周砚之一年凝重的看着季子池的手机界面,“他在监视你?”
季子池没有回答周砚之的这个问题,只是朝他使了个眼色,“走吧。”
“他在监视你。”周砚之的语气变得肯定,他忽然伸出手握住季子池的手腕,“他这样是不对的。”
季子池沉默不语,仰起头看着头顶交错的树枝,看它们在风里轻轻摇摆,将日光搅碎。
被无视的周砚之无奈的叹了口气,“季子池,我走的时候你可以来送我吗?”
季子池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腕,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等到周砚之离开后季子池在湖边站了不到五分钟沈应淮就来了。
季子池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察觉到沈应淮在监视自己的,反正就是某一次,他忽然反应过来沈应淮总是会忽然之间出现在自己身边,虽然每次他都有合理的解释,但是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不过他从来没有质问过沈应淮这件事,毕竟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他在沈应淮那里自然得不到该有的尊重。
监视就监视吧,只要不把矛头对准顾吾词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