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 章
地的夫妻,这也算好色?”

    “君子一诺千金,王爷难道要食言而肥?”

    许回用锐利的目光紧盯着齐王,等待他的回答。

    齐王恹恹的,知道没有回转的余地,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什么旖旎的想法都没了。

    许回严肃地说:“此事没有回转的余地,王爷不必再行试探!”

    齐王闻言心里一凛,立马站起来,对着许回作揖,“是我之过,是我心智不坚,我明日就搬走,三年后再搬回来。”

    唉,三年就三年,一眨眼就过去了。谁叫自己做了错事呢?

    许回又说:“我怎么听说城阳侯周三娘子递了拜帖,说要见我呢?可我与她素不相识,王爷可知道周三娘子的来意?”

    齐王越发理亏,支支吾吾道:“你理她做甚?如今太子和三哥势同水火,来烧咱们热灶的人也不少,门房哪一日不收一叠拜帖?窦坦直不是约你明日去什么诗会吗?你自去好了。”

    许回促狭道:“往日休沐,坦直兄唤我去赴宴,你恨不能跟我一道去,怎么今日这样好说话?”

    齐王讨好道:“我何时阻拦过你?我知晓你们都是读书人,免不了一起讲经论道,这是正经事儿,不能耽误了。”

    许回“扑哧”笑出声来,“你慌什么?不就是周三娘子与你议过亲事吗?我早就知道了。”

    齐王目瞪口呆,冷汗直流,“你知道?你几时知道的?”

    “这样大的事,有许多人说与我知了。”

    “那你不生气吗?”

    许回反问:“咱们的婚事都是官家的旨意,有什么可生气的?”

    “那你要见她吗?”

    “来者是客,自然该好生招待。”

    齐王胡思乱想,这是正常人的反应吗?丈夫的前未婚妻打上门来了,她怎么半点儿情绪都没有?瞧着还挺开心的。哦,是了,她是君子,一向心胸宽广。可这也太让人沮丧了,她真的在乎我吗?还有,城阳侯家是疯了吗?两家早就决裂,不来往了,她为什么突然上门拜访?

    怀揣着一肚子疑问,齐王斟酌着说:“我不知晓城阳侯家的人为什么上门,不是我授意的。倘若你一定要见周家的人,可不许听了她几句话,就生我的气。”

    许回又问:“难道王爷做了什么会令我生气的事吗?”

    齐王呐呐无言,许久才说:“因为父皇的旨意,我曾经把城阳侯家当作正经岳家礼重。但自从咱们被赐婚,我与城阳侯再无走动。”

    许回不以为忤,“这也是人之常情,和错之有?”

    齐王只是感叹一句,“你倒是十分通情达理。”

    许回奇怪地摇摇头,这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吗?

    于是,第二天一早,齐王识相地招呼仆人搬家,嘱咐他们将自己的所有物搬去前院。

    众人都摸不着头脑,齐王和齐王妃看着不是挺恩爱的吗?怎么才出新婚就要分房睡?

    齐王也不做解释,只是一味的催促他们,行动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