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会有所行动。可他没想到阵仗如此之大,言语中隐隐透露着要倒太子的疯狂想法!
不是,你不是忠君爱国的读书人吗?
“你,你,你,他可是太子!你们儒家不都讲究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吗?你之前还说过死而无怨的!”
“个人荣辱固然不值一提,可大魏有这样品行低劣的太子,百姓何辜?孟子言:‘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雠。’再者说,我治公羊,父仇不共戴天,如何能忍气吞声、一言不发?”
齐王浑身冷汗,爹啊,怪不得你叫我好好读书呢?原来这些读书人主意这么大!
我以为的忠贞臣子是反贼?
不能吧?
齐王哆哆嗦嗦地问:“那你觉得父皇怎么样?算是个好皇帝吗?”
许回不赞同地摇头,“臣不议君,子不论父,不可对官家不敬!”
齐王略微放心,纳闷地问:“那你干嘛对太子这么大的怨恨?”
许回严肃回答,“正因如此,才不可坐看太子继位。”
齐王被许回绕晕了,理了半晌才理清楚。
臣子要忠于君王,这是一定的;而太子还不是君王,所以太子不贤,就该及时止损,更换太子。
嗯,逻辑通顺了。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父皇执意包庇太子,等百年之后,太子继位,他岂不是要清算我等?”
许回目光幽深,“这就是晋王的来意,他想要借我们的手扳倒太子。”
齐王焦急地大喊,“那你可有对策?”
许回叹了一口气,“一切等明日再计较,等章观开口。”
齐王满脸慌张,还待再问。
许回却忽然转移了话题,“耽误了许久,你也该喝药了,我叫人给你端进来。”
也不待回答,许回起身吩咐人送药进来,又交代杨长史,让他派人去太学送帖子。
那药早就熬好了,只是里面不传唤,下人也不敢送进来,只好在一直在炉子上煨着。
这会子得了命令,金香和玉英立马端着药和蜜饯进来了。
齐王见许回不愿再说,心里烦闷不已。哼,读书人就爱卖关子!
他泄愤似的,端起药碗一饮而尽,又抓了两个蜜饯塞进嘴里。气鼓鼓的,也不说话。
金香觑了一眼许回,小心地说:“娘娘,这一碗是你的。”
许回此刻心力交瘁,支着手疲倦地说:“我吃了茶,晚些再服药,端下去吧,辛苦你们了。”
齐王终于找到了一个口子,讥讽道:“有人分明也是病人,却偏偏逞强要吃劳什子的茶!”
许回忽然来了精神,反唇相讥,“我为什么要吃茶?还不是记着你要吃药!总不能叫晋王一个人饮茶吧?那也太失礼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