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仙长,这案子您看三日能查清吗?”一声温柔的女声响起,听这声音,让人忍不住心生好感,此人正是王轻檀。
被问的那位仙长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盘算着已有的线索,一切的线索只是听说,是否真实,得亲眼去考证。
这样的思考确实稳妥,不过有人不这么想。
“姐,早跟你说过了,这修仙的,离开了仙术,就是个普通人。”说话人无礼至极,听得出他对二人很不欢迎。
“三弟,不得无礼,快跟仙长道歉!”王轻檀似乎没想到他说出这样挑事的话,真是泼皮得没个正形,一双美目圆睁,原本平和的神色,变得肃穆起来。
“姐,”王焕被吓到了,立马起身,等缓过来了,才不情不愿地向刚刚那位仙长抱拳,“仙长,我这人粗鄙不堪,您大人有大度,别和我见谅。”
“无碍,”那位蓝衣青年,身姿挺拔,面色淡然。
身旁另一位红衣青年,斜靠在柱子边,嘴里轻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复杂地看着眼前的人。
本来他是不想管的,毕竟他现在只是个挂件角色,不过这人嘴是真的笨,被欺负了也不会还嘴?
目光移动到王焕,刚好他在翻白眼,显然是对刚刚的道歉表示无语。
“呸,”叶云辞吐掉草,伸了个懒腰,走向前,手随便靠在前人座椅的一处,眼皮一抬,顺带露出来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都说忠勇王府家风卓绝,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将军护国是真英雄,二小姐谈吐是真雅致,连三少爷都这般‘真性情’,直爽得令叶某佩服。”
这话说得,毕竟好歹是大户人家,王焕再蠢也不会听不懂这是在骂他。脸色瞬间就黑了,脚后跟猛地往后一蹬,凳子在地面划开,发出巨大的刺耳声。
“你个白面小子什么意思,会几个仙术,就了不起?”王焕怒目圆睁,嘴里唾沫星子不断飞出,“当初进仙门,不会就是凭这张脸走的后门吧,”说完眼神还十分鄙夷地上下扫视着叶云辞。
他得意得看着面前人,仙门众人最讲究礼仪,想必在话术这方面口笨得很,不过,这小白脸的脸确实耐看,皮肤看上去白暂光滑,嘶,就不知道,有没有女人的细腻了……想着,身下的邪火有些火大。
“就不知道是攀上哪个仙君的……”剩下的话还没说完,王焕忽然发现自己嗓子一紧,就像是被什么糊状的东西堵住,什么声响都发不出来,不光是喉咙,连带着舌头也僵住了,就像是口腔里突然被塞住了一块寒冰,从舌头连带着嘴唇一块粘住。张开不得,说话不得。
“呜呜呜,”王焕瞪大了眼睛,岂有此理!这两个小子竟然敢对他动法术,他可是堂堂王清的亲弟弟,王清赫赫有名的“战狼”名号,天下谁人不知?连皇帝的弟弟对他也是礼仪相待!王焕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悲愤交加,冲到王轻檀的身边,就是一顿叫唤。
岂料,王轻檀只是抿口茶,一眼不看他,而是言笑晏晏地对二人道歉:“小弟太不懂事,出这种丑,实在是王府的笑话,我代他道歉。”
说着,她把手中的茶盏放在一边,做了标准的歉礼,缓缓抬头,不等二人反应,轻声道:“至于案子,自是求助二位仙长,本就不应该还提出别的要求,不过……”她坐回椅子上,抬眸启唇,担忧道,“民间对此恐慌不已,如果久日不破,难免会人心惶惶……”
“七日可破,”顾尘微笃定道。
原本还忧愁的王轻檀,立马喜上眉梢,爽快地敲定:“好,不愧是仙长。”一旁站立多时的女仆将手中的香囊打开,靠近顾尘微,低头双手捧上。
两人目光扫过,是一块雕有沉睡姿态的狼的红木令牌。
“有这块令牌,仙长在城内,无人敢拦,出入自由。”
……
得知那些受害人现在的地方,两人便直接动身。
叶云辞后脚出王府,就忍不住笑意,一边搭着顾尘微的肩,一边大笑起来。
“哈哈哈,刚刚那个王焕瘪嘴傻傻看着他姐的样子太好笑了,”他笑得肚子都有些疼了,回想那熟悉的灵力波动,不禁歪着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治他呢,毕竟‘仙门众人一向不会跟凡人计较’。”
顾尘微没理他,只是用手推开了靠近耳朵的热气来源。
“不过,做得好!那个王焕,狗嘴就该被治治!”叶云辞嘻嘻一笑,顺着顾尘微的力道往旁边一仰,忽然后腰像撞到东西。
他回头一看,一个扎着双丸子头的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两腿瘫坐在地上,白嫩的小手抱着头,亮汪汪的大眼睛望着他,满是干净澄澈。
“小姑娘,对不起,哥哥刚没看到你,快起来,”叶云辞发觉自己撞到人了,连忙伸手去扶。
没想到小女孩伶俐地双手一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