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譚市的警方辦事效率還挺高的欸。」我有些驚訝地說，「這麽快就能抓到逃竄的重刑犯。」
「那倒不是，」達米安往窗外看了一眼，「不過這段時間足夠瘋帽匠從這條道路上離開了。」
「喔，那瘋帽匠的行動速度還是很快的，不會影響其他人的正常行程。」我撫摸了幾下梨花的後背，讓她從窗戶邊下來，不要再看外面不停按喇叭的車輛了。
「我們能靠邊停一下嗎？」理查德回頭看向我，「我想去趟衛生間，很快就能回來。」
「當然可以，沒有問題的。」我立刻說。
他將車停在一邊後，很快離開了。
車內只剩下我、達米安，還有梨花，兩個人和一隻貓。梨花在我懷中晃著尾巴，伸出爪子抓尾巴玩，以此消磨時間。
我試著抓住她的尾巴，她用尾巴輕輕拍了一下我的掌心，但還是任由我抓著她的尾巴晃了幾下。
「你要不要餵她吃肉乾？」我突然向達米安提議，「她吃東西很溫柔，不會把碎屑弄得到處都是的。」
「好。」達米安說。
我拿出一條密封的肉乾遞給他。梨花的眼神跟隨著肉乾落到了達米安的手上，從我的腿上走到了坐墊上，仰頭很期待地看著他。
「要慢一點餵喔，梨花喜歡慢慢地吃東西。」我叮囑達米安，「不要突然把手拿開，或者是把食物往前塞，會嚇到她的。」
他認真地聽著，直到我說完，才撕開包裝袋，將肉乾聚到梨花的嘴邊。
梨花先是聞了聞肉乾的氣味，隨後低下頭，用牙齒咬住頂部，開始仔細地磨牙。我趁她關心食物沒有關心我的行動的時候，伸手抓住她的尾巴，像揮舞旗幟一樣晃了晃。
「她的牙齒真鋒利，」達米安誇讚，「是個戰士。」
我很喜歡達米安的這個誇讚：「顯然如此，梨花是有勇有謀、英勇神武的大將軍。」
達米安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我的手機響了，打斷了他正要開始的話。
「妳先去車外接電話吧。」達米安很貼心地說，「我會幫你照顧好梨花的。」
我推開車門，背對著達米安，接通了這一個來自韓梅的電話：「餵？妳回國了嗎？」
韓梅聽上去很生氣：「當然會了，不然我怎麼給妳打電話？好喔！妳們竟然都瞞了我這麽久！說好了要做永遠的好朋友，難道是把我排除在外了嗎？」
「抱歉啦，我也不想那麽做的啦，沒有其他辦法嘛。原諒我好不好嘛？」我故意用撒嬌時候綿軟的語氣和她說話，「我知道妳是最大方善良體貼溫柔的人啦，原諒我好不好嘛？」
「好吧。不過以後不允許這樣做了喔。」韓梅勉強原諒了我，「我最近有幾道大題做得很有感悟，要不要一起出來討論？」
「我很想去，但是好遺憾，我現在不在家，要不要過幾周再約？或者是妳們討論結束以後把過程發到群裡可以嗎？」我深感遺憾，居然就這樣錯過了一個學習的機會，回去以後一定要加倍努力，補回來纔對。
「妳在哪裡旅遊？」韓梅問，「如果很快就要回來的話，我們可以等等妳。」
「大概需要一點時間，因為我在美國的哥譚市欸。」我如實告知，「那就期待妳們的討論結果啦！」
「玩得開心，有時間再見！」韓梅很快和我告別，掛斷了電話。
「抱歉讓你等了那麽久。」我推開門進車的時候，梨花已經吃完了半根肉乾，這時候有些疲勞地用爪子捧著肉乾，從側面啃著。
「沒有關係，」達米安一面摸著梨花的後背和高高豎起的尾巴，一面抬頭對我說話，「她一直很安靜地在吃著肉乾，沒有做不好的事情。」
「那就好，我原本還有些擔心你們會相處不好，但是看起來你們相處得很愉快。」我坐下來，從後摸了下梨花的耳朵，「加油喔，梨花，還差一點點就能吃完了！」
梨花抖動了一下尾巴，「咪嗚」叫了一聲，愈發賣力地啃咬起來。
這時候，理查德回來了。他整理安全帶的同時，問起我們剛纔聊了些什麼。
「達米安在餵梨花吃肉乾。」我如實回答。
「就這些？」理查德似乎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我們花費了這麽多的時間只做這一件事。
「對呀，她吃肉乾的樣子很可愛的，」我試圖為他解釋清楚，「下次你也可以試試看。」
「謝謝，我有機會的話會的。」理查德查看著路況，對我說，「看起來前面正在緩慢地移動，我們很快就能開出這一條路了。」
「好的，辛苦你了。」我點點頭，將梨花抱到我的懷裡，向達米安的方向靠過去了一些，方便她繼續啃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