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胜
责。

    玄凌勃然大怒,猛地打断她:“够了,她才几岁?如何能编造出这般谎话?朱宜修,你不仅心肠歹毒,竟还攀诬幼女,朕看你简直是无可救药!”

    胡蕴蓉嗤一声笑起来:“皇后表姐,这就是您不对了。身为皇后,这般嫉妒有孕妃嫔,我等姐妹真是吓着了呢。”

    皇后冷冷瞥她一眼,依然还存着一丝侥幸:“皇上,臣妾百口莫辩,但臣妾实在冤枉。臣妾当了这么多年皇后,您什么时候见臣妾害人?臣妾有何理由要害莞妃?”

    端贵妃幽幽叹息:“因为莞妃有子,而且宠冠后宫,此番又有孕,您实在害怕啊。”

    皇后大怒:“贵妃,你向来与世无争,为何要帮着她们陷害本宫?”

    “不是贵妃要害你,是你自己作恶多端。”帝王的怒火终于冲破了最后一丝因纯元而产生的犹豫。玄凌目光冰冷地看着状若疯癫的皇后,一字一句,下达了最终的裁决:“皇后朱氏,德行有亏,戕害皇嗣,攀诬帝姬,即日起禁足凤仪宫,无朕旨意,不得踏出宫门半步。凤仪宫奴才遣散,只留两名宫女服侍,皇三子予泽,暂交太后抚养。莞妃甄氏,受此大难,晋为淑妃,保留‘莞’字封号,以示朕心。后宫事宜,暂由贵妃、淑妃、德妃、俪宜夫人共同协理!”

    旨意一下,满殿寂然。皇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面如死灰。胡蕴蓉等人脸上难掩快意。而我,则缓缓低下头,掩去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甄嬛在玄凌怀中,虚弱地闭上眼睛,眼角最后一滴泪滑落,不知是为那无缘的孩子,还是为这惨烈的胜利。胧月的哭声依旧在殿内回荡,为这场精心策划的阴谋,画上了一个带着童稚却无比残酷的休止符。凤仪宫的大门,在皇后身后缓缓关闭,也标志着后宫一个时代的落幕,与新一轮更加诡谲的争斗,悄然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