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薯粉
也道:“此事蹊跷,总不能说陵容宫里有木薯粉,她就是凶手吧?她和温仪帝姬无冤无仇,和帝姬生母曹更衣也几乎没有交集……”

    恬贵人嗤笑:“一丘之貉。说不定是俪小媛嫉妒曹更衣有女,而她承宠数月却没有身孕也未可知。”

    来行宫这两三个月我承宠日子不算少,虽不如甄嬛、华妃,但也远在众妃嫔之上,难怪会惹人嫉妒。秦芳仪小小声:“俪小媛跟沈婕妤交好,说不定想毒害帝姬替沈婕妤报仇呢!毕竟那曹更衣曾谋害……”

    沈眉庄怒道:“你……”

    玄凌被吵得脑袋疼:“闭嘴,朕要问话,你们一个个吵嘴,都出去了才清净。”

    众妃嫔宫人跪下请罪,混乱之中,皇后身边一个看似怯懦的小宫女抖如筛糠,手指却异常坚定地指向了甄嬛的方向:

    “奴婢……奴婢斗胆,四天前那场宴会上,奴婢亲眼看见甄婕妤独自一人去了温仪帝姬的侧殿,而帝姬正是那晚开始频繁吐奶。”

    这指控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将甄嬛也劈入深渊。她站起身,强自镇定:“皇上明鉴,臣妾那晚离席,不过是去更衣,没有靠近帝姬偏殿半步,此宫女所言,纯属污蔑。”

    然而那宫女却言之凿凿,甚至描述了甄嬛离开时的衣着细节和大致时间,竟与甄嬛更衣的时间颇为接近。更可怕的是,一个看似合理的“动机”被众妃七嘴八舌迅速构建出来:我与甄嬛,为替“失子”的沈眉庄报仇,联手毒害仇人曹琴默所出的温仪帝姬!

    沈眉庄听闻此“动机”惊怒交加,猛地站起:“荒谬,臣妾从未有过此等念头!陵容、嬛儿更不可能行此丧尽天良之事!求皇上明察!”她声音悲愤,却显得苍白无力。

    华妃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兴奋光芒,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真是姐妹情深,同仇敌忾啊。”她的话,如同毒蛇吐信,将沈眉庄也拖入泥潭。

    玄凌的脸色阴沉得可怕,我跟甄嬛、沈眉庄并排跪在下首,只觉得浑身冰冷。巨大的恐惧和冤屈如同巨浪般将我淹没,前世记忆翻涌上来,这一次,竟比前世更凶险。玄凌待甄嬛自是不同,上前叹息道:“真相查明之前,朕只能将你三人禁足。你信朕,朕会查清此事,必不使一人含冤。”

    甄嬛极力抑住喉间将要溢出的哭声:“是,臣妾相信。”

    我并不担心甄嬛,按照前世记忆,端妃会出来替甄嬛证明,果然甄嬛话音未落,端妃的声音已经响起:“当夜甄婕妤是与本宫在一起,她没有、也没有时间毒害帝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