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答没答应都不影响陆容盏将他囚禁在家里面。
一直待家里是很无聊的,垂枣有些焦躁,他在屋里徘徊,陆容盏不在身边时,他满脑子都是逃出去。
明明陆容盏每天都要去上学,可垂枣却根本找不到逃出去的机会。
好像真如何林玉所说,这屋里处处都藏着隐形摄像头,而垂枣的一举一动都在陆容盏的监视下。
期间,垂枣有想过变成小猫溜出去。
但转了半天没出路,好像陆容盏早有预料,加上怕会被摄像头拍下来,垂枣犹豫着还是没真的变成小猫。
时间一天天过去,垂枣的消失自然不可能没人发现。
那天,垂枣抱着毯子正发呆,忽然听门铃响起来。
他先是心里一惊,随后就生出些希冀来,他把毯子一甩,下了沙发就往门口冲。
打不开门,垂枣试探着开口:“谁啊?”
门外人似乎有些意外:“垂枣?”
他一开口,垂枣就立刻惊喜起来:“谢裕!”
“你不是去出差了,”谢裕的声音从门外传入年酥耳中,“怎么不开门?”
垂枣闻言登时皱眉瞪眼,有些气和委屈:“我被陆容盏缩在屋里了!我开不了门!”
听出事情严重性,谢裕也严肃起来,他与垂枣转到了客厅窗户处,这才互相见到了彼此模样。
垂枣望着谢裕有些诧异:“你怎么这副模样?”
谢裕略显狼狈,没了平日的慵懒随意,下巴处生了层胡茬,眼下乌黑似是许久没好好睡上一觉,衣服也没往日精致的搭配。
他苦笑:“遇上了点麻烦。”
垂枣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你是来找陆容盏的?”
“是,”谢裕复杂地看了眼垂枣,实话实说了,“我的医院出问题了,想来找陆容盏帮忙。”
垂枣难以置信:“你来找他帮忙?”
谢裕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似是不欲再细说,有些含糊地答:“他最合适。”
语毕,硬生生转了话题:“我怎么帮你?”
说起来这件事,垂枣一时间也没再问谢裕的事,他忙道:“帮我出去就行,找个开锁的。”
“还不如报警。”
谢裕忽而冷冷开口。
垂枣怔了下,他下意识拒绝:“不行,不能报警。”
闻言,谢裕没再说什么,他扯了下嘴角,伸手去拿手机,却在看清楚一条短信后微微顿住。
见他发呆,垂枣不由得催促:“谢裕,再等一会儿陆容盏要回来了。”
谢裕抬头,却让垂枣看清了他眼里的迟疑。
“陆容盏不让我帮你,”谢裕轻声道,他攥紧手机,“垂枣,你再等等我,好吗?再等一周,我的事情一结束,我就来救你。”
垂枣瞪圆眼睛,他有些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谢裕?有什么是必须让陆容盏帮忙的吗?我也能帮你啊、我只是被囚禁了不是完全没能力了啊!”
但谢裕却很是坚定地摇头:“不行、不能把你们牵扯进来……”
他讷讷道,最后深深看了垂枣一眼,后退:“你等着我,要是一周后我来不了,我会告诉峥云的,她一定来。”、
垂枣忍不住打开了窗户,冷风涌入,冻得他打了个冷颤:“谢裕!”
谢裕却只扯了个笑,倏地转身,将垂枣的呼唤远远抛在了身后。
快一月份的冷空气,将垂枣整个人冻得僵直,他忽然就生出一种恐慌来,好像有什么已经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系统、系统?你在不在?”
垂枣颤着声开口,他迫切地希望得到系统回应。
“我在。”
女声应答,让垂枣终于回暖了些。
垂枣张了张嘴,声音艰涩:“我们什么时候走?”
“什么时候走都可以,”系统从自己的电脑中抬起眼,她此时微微皱着眉,“你想现在走吗?”
闻言,垂枣却又沉默了,他的手搭在窗沿,犹豫不决:“我不知道。”
系统没说什么,在顿了许久后道:“如果定下什么时候离开,提前告诉我,有些事情要提前准备。”
垂枣缓缓点头。
他垂着头不知在思索什么,却在下一瞬,听到了一道熟悉的男声:“这么冷,怎么开着窗?”
下一瞬,一只手就捉住了垂枣冰冷的手。
垂枣却惊地甩开,一抬头,就对上了陆容盏含笑,却略带阴沉的眸子。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许久,垂枣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陆容盏倒也配合他,没有提谢裕:“老师说我学得好,不用一直待在学校里。”
他说学校时,故意笑得乖巧,就像垂枣最初见他时,他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