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靠近了些,他用猫尾巴勾住了陆容盏的手腕:“喵喵喵?”
人哪里不舒服?
有那么一瞬间,垂枣有些后悔用猫形了,如果现在是人形,那他可以做的事情就很多。
陆容盏看懂了他眼里的担忧,却是轻轻笑了下,他的手指擦过垂枣的尾巴,顺着垂枣的尾巴往下撸毛,最后将垂枣的尾巴尖捧起。
再一弯腰,就亲上了尾巴尖尖。
这动作有些太亲密了,垂枣都怔愣住,把那些担忧丢到了脑后,僵着身子不会动了。
“我没事,你去玩吧。”
陆容盏却好似没察觉到垂枣的僵硬,他顺手一推,就轻轻推了推垂枣的小屁股,把猫往一边移了移:“我来做饭。”
垂枣又被摸了屁股,忍不住甩了甩尾巴,整个猫又热又直挺挺地往旁边挪了几步。
同时,他那双眼睛总去瞥陆容盏。
陆容盏微微勾了下唇瓣,他低头继续收拾面前的东西,在垂枣离远了一会儿后,才凑到水池前,漱了口。
等垂枣再凑过来时,陆容盏又恢复了正常。
“中午吃虾好不好?”
他看了眼还有些走神的垂枣,虽是询问却也没等垂枣回答,就自顾自地开始清理大虾。
垂枣后知后觉喵了声,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脑袋里总是在回想陆容盏刚才的动作,越想脸越烫,一时间都不敢直视陆容盏。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午饭被陆容盏做好。
似乎是考虑到垂枣现在是小猫,因而今天中午的饭菜都很清淡,且陆容盏自己吃饭前,还先给垂枣摆好了盘。
装着垂枣午餐的盘子直接被放在了桌面上,和陆容盏面对着面。
“吃吧。”
陆容盏摸了摸垂枣的猫脑袋,等猫乖巧吃起来后,才自己低头吃自己的饭。
只是这期间,眼睛飘飘忽忽地压根离不开垂枣。
垂枣对此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他舒舒服服地接受着陆容盏贴心的伺候,好吃到尾巴翘高高,看得陆容盏也很满足。
一餐结束,陆容盏也是全权负责了脏碗盘,将桌子也收拾地干干净净。
这些都让垂枣十分感慨:“陆容盏怎么看都不像是没法独立的人啊,这也太能干了吧。”
系统却没说什么。
收拾完所有,陆容盏又搂抱住了垂枣,边摸边抬脚往楼上走:“陪我去卧室看电影好不好?”
垂枣下意识就要点头同意,却是忽然想起什么,他歪脑袋去看桌上的钟表,时间已经到了一点半。
和何林玉约好了三点见,但在找何林玉之前,自己还需要回一趟公司,带上手机什么的,怕是来不及看电影了。
想到这里,垂枣喵喵几声后,挣扎着从陆容盏怀里跳了出去。
不等陆容盏伸手去抓回来,垂枣就边用猫语道别边急匆匆地寻了个开着缝隙的窗子。
这次倒是顺利,没什么阻碍地钻了出去。
只是垂枣走得急,因而没能看到陆容盏面无表情的神色。
·
一路小跑,垂枣不算着急地到了公司。
此时时间是二点多,值班的员工们都还在午休,就显得公司里更安静了。
只是在垂枣溜进一楼打算坐电梯时,电梯门打开后,走出了一个穿着黑衣服、戴帽子戴口罩的男人。
这装扮让垂枣不免多看了几眼,而那男人压根就没看到垂枣,步履匆匆地离开了大楼。
没多想,垂枣就坐上了电梯。
但电梯没有他的指纹就没办法到顶层,于是他坐到了四十五层,最后三层是自己靠四只脚爬上去的。
到了顶楼时,垂枣还是谨慎地探头看了几眼。
却是这几眼,让他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那位曾秘书。
曾秘书皱着眉,立在自己办公室不远处,她头发微乱好像刚睡醒,似是想要上前敲自己的办公室,但犹豫了下,终是没上前,只掏出了口袋里的手机。
“喂?是监控室吗?”
顶楼空旷,能让垂枣听清她的声音。
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严肃:“我是秘书部今天的值班人员,我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上到了顶楼,帮我调一下监控。”
闻言,垂枣微微愣了下。
“对,我的工号是2020493,曾璇,我需要中午十二点半到两点半的监控,”她的神情专注,说话也是简洁明了,“我希望你们能再看一下电梯、楼道和大楼前后门的监控。
“我能确定我没看错。”
听她说要查监控,垂枣心里也是一紧,生怕自己的一系列动作会被拍下来。
但系统开口:“不用担心。”